“胡太医说了,只要熬过七天,就不成问题了。”荆昭在一旁安慰着,她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心也跟着荷娘攥得紧紧的。
屋里没有一点声音,饶是木冬把耳朵贴在门上,也只能听到两人的呼吸声。
荷娘看着门口焦急等待的众人,开口:“我在这里等着就好了,店主,你快去店里忙吧,不用陪着我。”
“好,那我先走了,若是出来了就派人去店里说,我再回来。”
徐江行只待了片刻便去了军营,如今他的武功大有长进,年后刘教头对他更加严厉。
见荷娘虽回了京,但一直没来店里,众人都有些担忧,他们商量一下,派出楚笑歌向荆昭打探消息。
“看你欲言又止的,说吧,什么事?”
楚笑歌看了眼门外鬼鬼祟祟偷听的众人,眼底满是担忧:“前些日子荷娘不是已经回来了吗,为何现在却不来店里,是出了什么事?”
“别担心,她没事这些日子你和福泽多辛苦些。”
没问出什么,楚笑歌便不再多嘴,店主不说,或许也荷娘不让说吧。
其他人也听到了荆昭的话,都不再谈论这事。
一直到中午,府里才来人,说已经结束了。
回到府中,便看到一个全身裹着纱布的人躺在床上,荆昭眼中闪过一丝诧异,很快又平复下来。
荷娘看出她的疑惑,解释道:“师兄身上的毒疮太多,胡太医只能如此了。”
荷澜只有头没被纱布包起来,露在外面,说话时很是滑稽:“荆店主,吓到你了吧。这些日子给你添麻烦了。”
看到荷澜起身,荷娘脸上写满了担心:“师兄,你别乱动了,小心伤口。”
“你就安心养病,若有需要就去找春华,我与荷娘是朋友,这些都是举手之劳,你们就安心住着。。”
荷娘站在床边,看着荆昭,踌躇道:“还要麻烦店主一段时间了,等师兄可以出门了,我就带他离开。”
“胡太医日后下值后会来府中给你师兄换药查看,若是身体上有不适,就说,别忍着。”荆昭没接荷娘的话,她不想多说给她负担。
待了片刻,荆昭便离开了,还有三个月就是婚宴了,她的很多小巧思都还没做出来,得让他们尽快了。
荷澜盯着正在给自己擦手的师妹,眼角忽地流下一滴泪,想擦拭时却扯到了伤口。
“哎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