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盏茶泼在鹿元吉脸上,伴随着挑衅的语气,“是吗?”
鹿元吉忍了又忍,抹去脸上的茶水,“历经九世,她们和我一样,梦回六世,她们不过是想知道这世是否会和之前一样?”
“所以你们拿城儿做赌注,吓唬城儿!”雪圣莲捏碎茶盏。
鹿元吉瞥见雪圣莲流出的白色液体,“烈火洗剑,洗的是你?”
雪圣莲:“和你无关。”
“雪家人死后会散成雪,东方家的琴音可以挽魂,鹿家的圣池可以重铸血肉,你流出的血是圣池水,你敢说和我无关?”鹿元吉一脸“你休想骗我”的神情。
雪圣莲:“你千方百计引我来就是为了知晓我的过去?”
“你还真是把自己当回事儿。”鹿元吉再次抢过了然的茶盏,一仰而尽,“过去八世的结局如何?”
了然:“七府换血,巨鹿、雪域皆败。”
鹿元吉:“每一世的结局由你定?”
了然夺过鹿元吉手中的茶盏:“我只是旁观者,结局从不在我。”
鹿元吉:“不在你,在谁?”
了然:“七府。”
零零散散的雪花落下,雪圣莲仰头,“下雪了。”
“哼——”鹿元吉哼笑,“这里就你一个雪家人,还装!”
雪圣莲:“不是我。”
两人瞠目,不是雪圣莲,就只有他了。了然伸腿,把鹿元吉踹回原来的时空。
满是蓝色纱帐的房间里,橘色的阳光显得另类,空荡荡的鹿头座椅上凭空多出一人,震得座椅摇晃。座上之人年过半百,高大的身躯遮盖大半个座椅,座下之人瞥了他一眼,继续包扎伤口。
“何人将你们打伤?”鹿百鸢的声音在殿内回荡。
炎楚语气酸溜溜:“知道了又如何?还不是叫我们忍着。”
“他人呢?”鹿百鸢问责坐在鹿椅左右的四乌。
乌大郎一点一点撕着饼:“怪不得我们。”
乌二郎像仓鼠一样吃饼:“我们跟他说了让他在原地等我们。”
乌三郎嘴里塞满饼:“是他自己不听话。”
乌四郎舔手指:“非要跟过来。”
“父亲大人,什么时候你的胳膊肘学会往外拐了?”折纸郎手中的纸卷成利刀,又卷成绢花。
一时之间分不清谁是爹,鹿百鸢气笑,“他可以死在任何一个地方,但不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