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巨鹿。”
“是吗?”坐在末尾的人厉声质问,“没回家之前,父亲可是有无数次机会可以了结他,可偏偏放过他,父亲大人,你是何居心?”
一口一个“父亲大人”,听得鹿百鸢心里似猫抓,“七府之所以称为七府,是六家互相制衡,少了谁都引起祸乱。”
“父亲忘了这场赛事因何而起,说到底,父亲还是过于心慈手软。”紫流星握紧双拳,银甲碰撞出声,“不管七府里少了谁,皇城那群人会很快补上,形成新的七府,他死了,雪域出局,会有新的七府。”
红厄擦去指骨上的血,“雪域之所以能入七府,完全是因为雪自野,雪自野没了,雪域也应该逐出七府。”
鹿百鸢:“流星,在临汝旧址时,你为何带来夫子?”
紫流星的手僵住,她当日路过临汝,遇到银发红眸的人,控制她的思想让她带去夫子,“他还活着。”
“他一直都活着,从第一世到第九世。”鹿百鸢说,“雪千秋若是在这世死去,雪域出兵,天下大乱,我们的结局将会和之前一样,进入仙宫的雪千秋会开启第十世,我们会再次轮回。”
折纸郎回想林里遇见的雪刎,手上的动作停止,“归根到底,父亲还是不想动他,也不想我们动他。”
炎楚换下眉间的纱布,“父亲放心,他还没死。”
“我找到了第一世紫流星的去向。”鹿元吉扯开话题,“路上的画像是你们谁画的?”真丑。
“怪不得我们,是父亲本来就长这样,我们不过是写实罢了。”哑颂手中的绢花变成匕首,又变成弓箭,“主意嘛,自然是你的好女儿出的。”
“我们去圣池疗伤,父亲大人,好自为之。”紫流星起身,其余人跟着一起离去。
屋内空荡荡,鹿百鸢仰着鹿倚靠背,第六世里,他也曾像今日一样阻止他们对雪千秋下手,却换来雪千秋闯入皇城,杀掉古宋皇,导致祸乱,巨鹿未能逃过劫难,紫流星死在他眼前,蓝衣军团因此离开巨鹿。
四乌围在鹿百鸢身边锤腿揉肩,鹿百鸢扶额,“如果真像第六世一样,你们也会离开我吗?”
四乌摇头不言,鹿百鸢苦笑,梦回六世,四乌也走了,巨鹿只剩下他一个孤寡老人,“哪两个不成器的东西去哪儿了?”
乌二郎:“刚刚在星河里没看见他们,河英也不在。”
“河英……”鹿百鸢搓去指上的泥灰,“把带回来的礼物分给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