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换了无数个身份,有得必有失,她已经不做人许久了。
她现在是鬼身,而此时,千玄还未碎,谁能敌她?
“妖孽,莫怪贫僧无情,这里不是你该待的地方,你还是早日前往冥界往生吧。”那和尚双手合十,就要念起经文。
这张脸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楚寂在魔界见过她,虽然是年老版的她,“虚芹风……没想到我们第一次见面竟然是这个样子。”楚寂只觉得好笑。
可惜梦境终究是梦境,无人能对她的话进行反馈,她不过对牛弹琴。
“无虚子,你这是做什么。”封邑咎拦住了那和尚,他看向楚寂的眼神躲躲闪闪,心虚的很。
将她围起来的麒麟张开双嘴,就要发出攻势,面前又是咄咄逼人的蠢和尚,楚寂依稀记得她当时的下场“不太好”,不过她没时间缕清这些,她越发觉得方才听到的真的是沐灵忱的声音。
梦境中的千玄在她手中发挥了十成十的功力,无数剑意涌出,很快便将梦境搅碎,那些扰人的身影也随之消散。
夜色正浓,大槐树不安地摇晃着枝柳,可惜旬尘又不知道溜到了哪里,便也无人在意到了这一幕。
阵阵清风吹过桃林,带下一片片粉嫩的桃花,沐灵忱坐在桌角给面前黛蓝衣袍的女子斟酒,直到她喝的面染桃色,他才放下了手中的酒壶。
梦中的楚寂很是温柔,沐灵忱盯着她,生怕她一不小心就跑了。
许久,她含着笑意将他揽入怀中,黛蓝衣袍盖上了青袍,二者相互交融,两种颜色彷佛就要搅在一起,再难分开。
混着淳淳酒香的檀香很是醉人,沐灵忱只想沉溺在她的温柔中。
许是天不遂人意,一道光亮闪过,沐灵忱睁开眼,却突然发现身上的佳人不见了身影,头顶蝉翼般的帷幔落下,身下是柔软的蚕丝褥,他惊慌的坐起身,却发现他的手缩小了不止两倍,他仿佛变成了六岁小儿。
这双小手柔嫩无痕,老茧不见了踪影,他还穿着柔顺的寝衣,放眼望去,室内雅致的布局不正是他曾经在人间的房间。
沐灵忱已经想不起来他有多久没有回到这个地方了。
他掀开被子,跃下了床,光着脚跑出了房间,向着他记忆中的方向奔去。穿过重重的浮雕木门,越过一道道门槛,他终于见到了那对不曾入梦的身影。
“娘亲,父亲。”他的速度太快,一不留神,便被门槛绊了一下,好在堂中的紫衣女子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