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很没好气地将床上散落的东西混乱收拾了一下,放到了旁边的柜子上,自己找了个墙壁靠了上去。
平沙见阿萨伽走开,自己连忙颠颠走上前,老族长见状很有眼色地离开了。
一群小年轻闹腾,他就不参与了。
平沙一开始进来的时候还好好的,花花姐姐醒了,他满脸喜气。
但是这种喜悦马上消失了,他看到谢飞琼面色苍白如纸的样子,眼眶迅速红了起来。
“哎、哎,不是,你别哭呀!”谢飞琼手慌脚乱,想给他擦泪,但是抬起手臂都困难。
好在平沙很会哄自己,自己抹了一把泪,尽管嘴巴还扁成鸭子,眼泪倒是不再流了。
他说:“我不哭的,花花姐姐。”
谢飞琼对萌物没有一点抵抗力,尽管平沙比赫芙拉要大上好几岁,但是脸上婴儿肥没褪去,眼睛又大又圆,还是很像一个小孩。
“好,咱们小沙最坚强了是不是?”谢飞琼语气温和,“不哭啊,你花花姐姐没什么大事,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平沙一听到这话,想起来那天晚上自己到处找人的绝望和看到花花姐姐像鬼一样飘过来的惊恐,眼眶里又蓄上了温热。
谢飞琼见势不对,赶快把他的注意力吸引到另一边。她看向平沙擦伤的半边脸,问:“对了,小沙,我还没有问你,你的脸是怎么回事?怎么受伤了?”
平沙的注意力果然被吸引,但他好像不怎么在乎,说:“是之前跑的时候被绊了一跤,摔了一下啦,没什么大事!”
谢飞琼疑惑:“怎么跑得那么急?摔成这样了,疼不疼啊?”
平沙骄傲地挺了挺胸脯,说:“一点都不疼!姐姐不用担心我!”
谢飞琼笑得两眼弯弯,正准备说点什么夸夸他,突然听见靠在墙壁上的少年非常刻意地咳了几声。
谢飞琼:?
两个人的目光都被吸引过去,不明所以地看着他。
阿萨伽这时候倒是不说话了,继续靠在上面装透明人。
谢飞琼试探性地张嘴,阿萨伽又非常假地咳嗽。
她无奈,平沙问出了她的疑惑:“大哥哥,你怎么了?怎么突然咳嗽了?”
阿萨伽一脸漠然的看着他们两个,空气安静了几秒,他复又说话,语气夹枪带棒:“你很喜欢疼?”
这话奇怪极了,谁会喜欢疼?谢飞琼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