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阳怪气得一脸莫名,问:“没有啊,你怎么会这么说?”
顺着他的目光,谢飞琼低头看向自己的伤口。
严格来说她现在不能算是坐着,更像是靠在了墙上,尽力在不牵动腹部的伤口的情况下维持一份体面。
但是再怎么尽力,大动作还是不可避免地导致了伤口疼痛,好在包裹着的纱布并没有渗血。
谢飞琼自知理亏,乖乖躺下,说:“行行,那我不坐起来了,我躺下还不行吗?你怎么气性这么大?”
阿萨伽没有理她的埋怨,平沙倒是替他打了圆场:“好啦好啦花花姐姐,哥哥也不是故意的啦,你那天实在是太吓人了,我们都很担心你呢!”
谢飞琼眼睛一转,问:“话是这么说。不过你们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怎么我记得我回来的时候好多人都打起来了?怎么回事?”
平沙说到这个就来劲了,自己给自己搬了个小板凳过去,口若悬河、滔滔不绝。
阿萨伽来不及阻止他,就听见小孩全都给他抖搂了个干净。
“姐姐,你是不知道!那天我晚上看到你的屋子被人围住了,我都吓死了!”
“我知道我自己救不了你,然后我就想抓紧去找族长帮忙!让他找人把山力他们拉走!”
平沙絮絮叨叨,把自己是怎么跑到族长家、怎么发现族长不在,又是怎么遇见阿萨伽的过程说了出来。
说到这,小孩还心有余悸。
“花花姐姐,那天大哥哥可吓人了……”平沙脑袋凑过来,鬼鬼祟祟看了一眼阿萨伽,见人没看向自己,胆子大了点。
谢飞琼非常感兴趣,也用气声回答:“怎么吓人?跟我说说?”
平沙一五一十把那天阿萨伽的失控全说出来了,包括他把索洼的头砸出了一个血流如注的伤口以及把山力踹到墙上,把那间小屋踹成了危房的事迹。
平沙自以为声音很小,但是说到阿萨伽武力压制的时候眼睛发光,声音也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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