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睁眼时,眸中尽是清明,七皇子听她温声道:“殿下想要的人,便不是由着臣女选择,给与不给,凭殿下的能力,在这小小郡主府自是能够寻得到他,只是谢渊入了地牢便是严刑拷打,臣女的手段殿下当有耳闻,已过两日,不知他还能挺得过几时,等不等得殿下的人寻到。”
“那你这毒妇还不快交代!”
七皇子急的寒冬里满额汗珠,手上的剑更是抖了又抖,想杀了苏淮卿泄愤,又不敢动手。
一是怕杀了她不能及时找到谢渊,没了谢渊给他出谋划策,他的皇位哪怕是现下拿到了手,也坐不稳几日。
二是怕杀了她会惹怒了谢渊,到时后果是他现在无法预想,也不敢预想的。
别看谢渊平日里多清冷疏离,是自恃克制之人,就凭上次刺杀她失败后谢渊那狠厉眼神,至今还时常入他七皇子的噩梦里,想来若是当真动了苏淮卿半根毫毛,谢渊发起疯来,怕是要魔挡杀魔、佛挡杀佛,到时候,他认不认他这个七皇子,还得另说。
想到这,七皇子不禁打了个冷颤,见苏淮卿不语,只是品茶,他无奈催促道:“哎呀!你快说呀!急死本王了!”
苏淮卿见他这般着急,不禁勾起唇角,这才将手中清茶放回桌上。
她在赌,赌谢渊于他,究竟多么重要。
如今看来,在七皇子这里,谢渊足以做她兑换苏家上下性命的筹码。
“臣女有个不情之请”,苏淮卿上前行了礼,将写好的认罪书递向七皇子,“这是臣女的认罪书,恳请殿下将先前所有过错归罪于臣女一人,放过苏家,放过阿爹,命他告老还乡再不入京可好?”
七皇子看向眼前这个身形纤弱娇柔的女子,心中竟莫名油然一股怜意。
还以为她是想用谢渊来换自己活命,不成是想用自己换苏家无恙。
七皇子将她认罪书接下,叹了口气道:“此事再议,但在一切尘埃落定前,本王会尽力保下苏家。”
苏淮卿和苏家的事还是交给谢渊决断才好,他可不敢下什么论断。
“多谢殿下”,苏淮卿悄悄松了口气,想来事情还有转机。
“那你现下可是能告诉本王,谢渊身处何处了吧?”
苏淮卿颔首,道:“后院水井旁有机关,按下可通暗道,谢渊便在其中。”
“快!快!派人去寻,务必尽快将谢大人平安带回!”
“是,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