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命的公公立马吩咐下去,几十护卫军忙向后院奔去,生怕耽误片刻,他们的谢大人会有何闪失。
待七皇子的人将谢渊带回时,他面色唇色皆是惨白,脸上倒是不见伤痕,可身上尽是皮开肉绽。
白色里衣被血浸染,如今伤口还在向外渗着血,便连同那单薄的布料粘连在伤口上,之后处理伤口更换衣裳,恐怕也是要叫人疼昏过去的。
回来的侍卫说,在行刑处有一木桶里全是血水,长鞭浸在其中,想来是在用刑前还要特意用盐水浸泡之后再打在身上。
如此狠毒手段,实难想到是出自苏淮卿之手,更何况谢渊于她少说也有五年侍候的苦劳,更别说两人不知从何时起多出的那份床笫之欢,哪怕没有所谓真情,也该念他几分苦劳吧,何必这样心狠。
七皇子这样抱怨着,却见谢渊在一旁强撑着抬起手,攥上他衣袖,道:“莫要再说了...郡主最恨旁人欺骗,更何况是...我呢,她这般气恼,我能理解...”
说完,又是咳出一滩血,七皇子忙喊人叫太医来,又说要将他尽快送回王府,甚将自己身上的大氅摘下来给谢渊盖在身上。
“哎呀!谢大人!你可真是栽在那毒妇手里了!本王真是叫不醒你了!你说这毒妇有什么好的?啊?不就长得漂亮点吗?待你这般心狠,甚想要你的命,你还这样为她说话!你可真是...真是冥顽不灵!”
谢渊摇摇头,抬手拔出一旁侍卫的佩剑。
“不许说她。”
七皇子看他拔剑,立马后退几步,躲到公公身后,指着谢渊道:“你你你...你把剑放下!我不就嘴上为你抱个不平吗!我不说就是了,怎么还急眼了?!”
谢渊皱眉,颤着手,将身上力气压在肩上,强支起身子,“我只是借它起身。”
众人见他强行起身,忙上前搀扶。
“哦哦哦,原是这样。”
七皇子闻言抚着胸口松了口气,又问他:“那你这又是作甚?受了这么重的伤,还逞什么能?
“来人,去把本王的轿抬来,让谢大人上座,送去府上尽快医治!”
“且慢”,谢渊缓着鼻息,看向不远处被殷红梅花簇拥的屋子,定了神,道:“我要去见郡主。”
“啊?!”
七皇子终究是没能拗过谢渊,待将他带到苏淮卿面前,谢渊如何也要自己撑着剑走到她身边,可终究是伤情过重,跌倒在雪地中,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