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一听,赶忙摆了摆手,笑着说道:“老许,你太客气啦!
既然事情已经弄明白了,那就没啥好说的了。
我理解大茂当时的心情,咱们还是赶紧想办法把这事儿给处理好才是最重要的!”
杨文江见易中海这么通情达理,心里不禁暗暗点头。
他拍着胸脯对许父说道:“许师傅,你就把心放到肚子里吧!
这事儿交给我,我保证给大家一个满意的结果,绝对不会让那些不怀好意的人再胡作非为,破坏咱们院子里的和谐气氛和同志们之间的深厚情谊!”
二大爷刘海中一脸严肃地说道:“老许啊,你就放心吧!
有我跟杨干事在这儿呢,我们肯定会给你们一个满意的答复!绝对不会让你们受一点儿委屈的!”
话一说完,他那犀利的小眼神就像闪电似的,“唰”地一下就瞄到了躲在人群里缩头缩脑的闫大妈。
紧接着,刘海中伸手指着闫大妈,扯着嗓子喊道:“杨瑞华,你麻溜儿地过去把闫阜贵给我叫出来!
这事儿总得有个交代吧,可不能就这么稀里糊涂地算了!”
闫大妈被刘海中点名后,脸上露出一丢丢不情愿的小表情,她忍不住撅了撅嘴,嘀嘀咕咕地说:“二大爷呀,我看呐,这说不定就是个误会啦。
您想想,刚才不就闹了一场认错人的笑话嘛。
再说了,大家心里都跟明镜儿似的,老闫他一到周末就喜欢去河边钓鱼。
今天估计也去了,咋可能是干坏事的人呢!”
就在这时,一直闷不吭声的何雨柱突然站了出来,只见他脸上挂着笑,不慌不忙地开口说道:“嘿,要我说啊,听刚才那位同志说的情况,我感觉那个人跟闫阜贵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而且咱们这院子里,就闫阜贵一个人戴眼镜,要说这是个误会,谁信啊!”
何雨柱的话音刚落,人群里马上就有人跟着附和起来:“就是啊!我刚才还看见闫阜贵搁这儿凑热闹呢,一眨眼的功夫,这人咋就没影了呢!”
杨文江从鼻子里发出一声轻哼,黑着脸说道:“杨瑞华,都到这时候了,你还是赶紧把闫阜贵叫出来吧!
咱们就在这儿当面对质,是对是错大家心里都有数,总不能无缘无故地冤枉好人吧?”
眼看着杨文江都放话了,闫大妈心里头清楚,今儿个这事儿怕是不好收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