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也不再死缠烂打地拉扯了。她有点悻悻地往家里走去。
就在这时候,一直闷不吭声的李父突然站了出来。
就见他走到许大茂边上,慢悠悠地抬起右手,轻轻落在许大茂的肩膀上,还稍稍用了点力拍了两下,脸上露出几分赞赏的神情,开口说道:“小伙子,今天这事儿你处理得挺漂亮啊,挺有男子汉气概的嘛!
琳琳要是能托付给你这样的人,我这个当爹的心里也踏实放心得很呐!”
其实呢,李父心里头有自己的小九九。他琢磨着趁着这个机会跟许大茂套套近乎,等以后谈彩礼的时候,说不定就能顺顺当当多要点钱了。
而且,他也真怕这事儿会对许大茂有什么不好的影响,要是因为这个许大茂不愿意娶李琳了,那可就麻烦大咯。
许大茂完全没想到李父会在这么关键的时候这么信任自己,一时间都有点受宠若惊了。
他赶忙像小鸡啄米似的点头应道:“叔叔您就放心吧,我以后肯定会全心全意对李琳好,绝对不会让她受一丁点委屈!”
没过一会儿,闫大妈又风风火火地跑回来了。她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大家面前说道:“杨干事、二大爷,真是对不住啊!
我刚回家找了一圈,老闫真不在家。
我之前不就跟你们说了嘛,他一大早就出去钓鱼了,这会儿肯定还没回来呢。
刚才肯定是大家看花眼了,这就是个误会嘛。
说不定啊,是大茂在外面不小心得罪了啥人,结果人家故意跑到咱们这地儿来捣乱,想坏大茂的好事呢!”
闫阜贵这是跑哪儿去啦?
这不,刚刚李父把那事儿一捅出来,闫阜贵心里“咯噔”一下,暗叫糟糕。
他瞅见许大茂那怒气冲冲、恨不得把杨文江生吞活剥了的样子,就晓得这下事情闹大咯。
得,闫阜贵心里琢磨着:好汉不吃眼前亏!与其在这儿被许大茂死揪着不放,还不如先出去躲躲风头再说。
说时迟那时快,闫阜贵趁着大家没留神,哧溜一下就跑没影儿了。
他琢磨着等晚上再偷偷摸摸回来,毕竟时间一长,啥事儿都能忘咯。
过了这么久,许家的火气应该也消得差不多了吧。
再加上,自己都跑出去这么久了,那可是人走茶凉,死无对证啊。到时候就算有人提起这事儿,他大可以随口胡诌说是被人冤枉的。
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