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我恩师的女儿,我们并不熟的。”
简单的一句,就是他的所有解释。
和安点点头,抱着暖烘烘的栗子,朝着他举了举,示意他给自己剥。
没办法松雪不在,她不想使唤别人了。
他看了她一眼,然后伸手先把她垂在脸上的发丝拨回去,然后才捏了两枚栗子。
“啪——”
栗子壳爆开,修长的手指捏出来一个完整的栗子仁,还冒着热气。
和安伸出一只小手想接过去,可是滕子尧却绕过她的手,把栗子仁放到了她的嘴边。
那双灵动的美目看向他,然后轻轻张口,把栗子给咬掉了半个。
甜蜜蜜的。
滕子尧没有等着她再张嘴,而是把她剩下的那一半放进自己的嘴里了。
这并不和规矩,但是和安公主却并不想发火,只是耳尖又红了。
两个人就这样一边吃,一边瞎溜达着。
有时候看到有人表演,滕子尧就把人环进自己的披风里面,凑进去看热闹。
或者有时候看到好看的小东西,和安过去挑挑拣拣,他再来结账。
就跟平常的小夫妻一般。
不过到了也快要一个时辰了,滕子尧让安排一下回去了。
“累不累?”
“脚有点酸。”
她毕竟在床上躺了一年,小腿的肌肉还是免不得缺乏锻炼的。
所以等上了马车,那股子新鲜劲过去了,才感觉到了疲累。
滕子尧也在车上,滕欣儿她们从套圈开始就主动离开不当电灯泡了,虽然和安公主都没注意她们啥时候离开的。
他垂着眉眼,看她老是锤腿,干脆抬眼问她:“需要臣伺候吗?”
那声音低哑沉闷,让和安一时都没反应过来。
可是她没说话,男子就当她默认了,搓了搓手,将她的腿抬起来放在自己腿上。
“还是不了吧。”
她想把腿收回来,可是男子的手已经摸进了裙内,捏住了她的小腿。
男子低低的笑了下,然后说:“你就当臣冷,想要暖暖手吧。”
裙子里面的修长男子手并没有不安分的乱摸,只是确定了她不舒服的地方,轻轻的挪捏着。
马车内没有点灯,可是和安的脸已经很红了,她的小手下意识的捏在怀里面,心里却想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