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比松雪捏的更舒服。
或许是累了或许是太舒服,和安公主不知道什么时候慢慢的睡着了。
男子的呼吸一滞,将人彻底的抱进了怀里,他想念着她的体温,也想念着她的气味。
从她醒过来以后,就再也没有抱过她了。
他一直克制着自己,不让自己逾矩半分,等着她的心慢慢融化。
她的垂髻下的流苏挂到了他的衣衫,可是却让他止不住的想要笑,这般真的好。
到了地方,他也没有把人给叫醒,就这样将人抱下了马车。
和安没有醒,反而伸手环住了他的脖颈,滕子尧的嘴角压都压不住了。
不过这一幕也让一个附近蹲守的乞丐看到了,他的眼神转了转,很快就离开了。
风突然停了,雪花飘落了下来,黑色披风少年抱着一个藕荷色斗篷的女子,成了冬夜中最美的一幅画。
滕家的家丁和丫鬟已经都休息去了,一片安静中只有他们二人。
松枝和松柏在门口等着公主,看到了这一幕,也是一愣。
公主就那样被抱着,嘴角似乎还翘着,似乎很幸福。
翌日清晨,和安醒来了,她想起来了昨晚在马车上的事情。
糟糕,她不会就这样睡着了吧。
她摸了摸自己的脸,还是热热的,然后又觉得小腿也热热的,整个人都热热的。
这时候松枝察觉到她醒了,然后进门问:“公主可是要起来,今天有客人找您。”
有客人?
和安摸了摸自己的脸颊,然后问:“是滕家这边的客人吗?”
“当然不是啦,是公主您的朋友,是个姑娘呢。”
和安公主从小就没什么朋友,除了哥哥就是母后,那些高门小姐因她美貌,也不愿意请她来宴会,所以她没什么交心的朋友。
听到有人说是自己的朋友,和安立马就准备起来了,要看看她哪里来的朋友。
等她洗干净了脸,反而是滕子尧先来了。
他命人把早饭端来,然后陪着她吃早饭。
今日的和安公主十分安静,一口一个小的馄饨,把她的红唇沁的红红的。
“公主,沈不凡是沈家独女,她父亲是洛州首富,负责漕运和商会。”
这没头没脑的一句,让和安噎了一下,滕子尧赶紧把牛乳递到她的唇边,让她饮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