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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夫作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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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我的路上只有两种人(1/10)

    半边脸被打得发麻,眼前也晃得阵阵发黑,但庄承志还是对庄鸿赔笑道:“父亲,妹妹跪了一夜心神俱疲,不是故意顶撞父亲的,父亲别生气,今日早朝估计少不了有人要借这件事针对我们王府,还得麻烦父亲费心周旋。”

    庄鸿当然知道他这是在替庄怀砚解围,但他也清楚,自己儿子说得不错。

    昨日这事虽然已经压下了,但庄怀砚打的都是官家子弟,那些当官的极其护短,今早不在朝上撕扯一番怕是很难善了。

    他早些年随同先帝征战四方,虽然取得了赫赫战功,得以封王,但身体也落下了病根,这些年来一直在王府养伤。

    当今陛下继位之后,他一直称病不朝,既是疗养也是韬光养晦,不争不抢不露风头,只做个闲散王。

    但昨日发生了那样的事,他今天少不得要去一趟早朝了。

    看了一眼地上还在跪着的庄怀砚,又看了一眼披头散发衣衫不整的庄承志。

    昨日庄承志也在国子监的茅厕里走了一遭,因着身子骨弱,回来后受了一场风寒,大夫又是扎针又是开药的,晨早才走。

    他这模样显然是趁着大夫离开时慌慌忙忙跑出来的,鞋袜都没来得及穿上。

    “不成器的东西。”也不知道这句是在说谁,庄鸿骂了一句后便拂袖而去。

    庄承志拱手行礼送他出去,没等庄鸿走出几步便立即扶地上的庄怀砚起来。

    “膝盖肯定疼坏了吧,来,兄长背你回去。”

    说着,庄承志便在庄怀砚面前伏下身来,送上自己略显单薄的背。

    庄怀砚拂开他,示意他别帮倒忙:“背什么背,拉拉扯扯的,不成体统。”

    “什么拉拉扯扯,你是我妹妹,怎么就不成体统了?”庄承志一边说,一边替她揉着膝盖扶她起来。

    跪了整整一夜,膝盖处的血液几乎都不流动了,躯体也近乎僵化,行动很是困难。

    庄怀砚打着踉跄起身,好几次差点儿没重新摔下去磕到地上。

    “别说是跪了一夜,我就算是腿断了也能自己爬回去。”

    庄承志一边扶着她往回走,一边毫不犹豫地应和:“那是,我妹妹最厉害。”

    郑清容看着两个人搀扶着一瘸一拐走过转角,身影彻底消失在视线之内。

    心道不愧是孪生兄妹,容貌甚是相似,可是这近乎相同的一张脸竟然能同时适配女子和男儿,做男儿时不见娇气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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