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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夫作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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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我的路上只有两种人(2/10)

柔,做女子时又不会显得粗犷蛮横,各有英气和内敛,简直妙极。

    不过郑清容又觉得事情有哪里不太对。

    先前老汉说庄怀砚可是把她兄长也打进茅厕里去的,但是刚才看起来两兄妹相处起来也不像是有仇的样子,两个人之间的氛围还挺友好的。

    也不知道是庄承志心大,还是庄怀砚教她兄长做人。

    或者阴谋一点儿想,有没有一种可能,老汉那句所谓的把她哥哥也一同打进茅厕里去了其实只是兄妹二人之间提前算计好的?不过是做戏给外人看?

    想不通这里面的弯弯绕绕,郑清容也就没去深想,左右她现在的关注点也不是这个。

    庄怀砚会武,而且武功还不低,这点从她方才走路的姿势就可以看出来。

    平常人看不出来,但是她从小和武学打交道,一眼就看出来庄怀砚用的是最为省力的蝉学步,能够极大程度上减少对膝盖的伤害,不过蝉学步失传已久,她也没想到能在这里见到。

    相比之下,旁边的庄承志就是完全没有武功底子的人,甚至因为羸弱,步子略微虚浮,少了几分常人的沉稳。

    京城第一才女身怀武功。

    京城第一草包处事圆滑。

    这京城,果然处处是惊喜,人人都厉害。

    当然,除了这两处,郑清容还注意到了庄怀砚没说完的那句话,以及庄鸿口中的那个若有所指的字眼。

    是女是男她尚且不知,但心中隐隐有个猜想,并且直觉告诉她方向没错。

    郑清容看向庄怀砚离去的地方,想起方才庄怀砚和庄鸿先前的对话,不免又是一阵心寒,一字并肩王庄鸿竟然也这般古板迂腐。

    说教不成就想着把自己女儿嫁出去,岭南一道尤为偏远,虽是东瞿国土,但当地民风彪悍,有些州府甚至还未完全开化,多作为流放之地。

    庄鸿倒好,一句话就把女儿给送去了。

    庄怀砚说得没错,这世道从来没有把女子当人看。

    正本清容一事,任重道远。

    郑清容叹了一句,不动声色离开。

    在她离开之后,庄承志把庄怀砚送回了她的院子。

    他身上就带有专门向大夫讨要的治膝盖久跪的膏药,也不管自己披头散发衣衫不整,当即给庄怀砚敷上。

    “鞋子衣服都来不及穿,伤药你倒是记着。”庄怀砚嘴上嫌弃,手里却是已经把蚕丝软被拽过来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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