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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夫作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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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我的路上只有两种人(3/10)

他半踩半披着。

    她这里没有他穿的鞋子和衣物,丫鬟回去取也需要时间,也就只能先用被子将就一下了。

    身子骨本来就弱,还不好好看顾自己,只会让人操心,庄怀砚心里腹诽,给他整理被子垫脚的时候不忘剜了他一眼。

    庄承志浑然不觉,也不管什么男女大防,小心翼翼地给她敷上药膏,怕她疼还会轻轻吹一吹:“我的事算什么,妹妹就是兄长的第一等大事。”

    “明知道自己身体不好,昨日还敢往茅厕里跳,你是真不要命。”庄怀砚面无表情,似乎感受不到膝盖上的疼痛,言语虽是指责之意,但语气却是关心的。

    她昨日是把那一群国子监的学生给打进了茅厕里,但并未动她这个体弱多病的兄长。

    兄长掉进去都是他自己主动跳的。

    “我跳了他们就没理由再找妹妹的麻烦了。”庄承志得意一笑,并不觉得跳茅厕有什么上不来台面的,“妹妹放心,我掉下去的时候拉苗家的那位小公爷垫了一把,脏污疼痛都是他受着的,我没什么事,再说了,昨日就算妹妹不出手,我也会把他们都踹进茅厕里去的,话说得忒难听,该打,妹妹下手轻了,改日我再补上两脚。”

    此刻若是郑清容在场,定要赞一句不愧是兄妹,打架方式都如出一辙。

    庄怀砚没再接话,视线落到他左脸上的掌印。

    父亲那一耳光用了十足的力道,掌印已经由先前的红肿转为了青紫,她挨上这么一掌估计都有些吃不消,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被打后还笑得出来的,哪怕现在和她说话都是带着笑意轻松恣意的,完全看不出方才被打了一耳光。

    庄承志给她敷完了药,抬头撞上她的目光,咦了一声:“我怎么觉得妹妹脸上的伤比我的重一些,这样,你给兄长补上一巴掌,这样我们就一样了。”

    说着,他当真抓起庄怀砚的手往自己脸上凑,想要补上一耳光。

    “幼稚。”庄怀砚抽回自己的手。

    她当然知道他是在逗她开心,他都没用镜子看过自己脸上的情况,就算是以瞳为镜也看不分明,怎么可能知道深浅。

    不过是在用他的方式让她笑一笑罢了。

    只是现在她笑不出来。

    庄承志给她把散落的青丝别到耳后,笑道:“妹妹不生气了好不好,父亲的话你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别放在心上,父亲给不了妹妹的,兄长给,现在妹妹可以向兄长许愿,不管什么兄长都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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