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劫不抢大小姐,等于没抢劫。
艾伯特为艾莉丝准备了最豪华的帐篷,醒目得简直像是贴了指路牌。
等石头掀开破破烂烂的帘子,发现艾莉丝的侍女倒在一边,不知死活,艾莉丝本人则蜷缩在角落里,一名士兵正在解裤带。
“急什么?不知道排队吗?”
被拍了拍肩膀的士兵恼怒地回过头,却突感一股热流涌向腹部。一把剑从他的肋下捅了进去,穿过他的身体。幸好士兵刚刚脱了盔甲,这让他毫无防护。
这就是血的温度。
石头按着士兵的肩膀,把剑刃捅得更深,直到对方失去挣扎的力气。
“你…………”
士兵的眼睛里混杂着诧异,还有恐惧,随后是一片虚无。
这就是独自杀人的感觉?石头有些五味杂陈。人体比他想象的还要脆弱,血也比想象中的要烫。
石头摇了摇头,轻轻推倒士兵的尸体,废了一番劲才拔出被染红的长剑。他转过身,蹲下,用手指探了探侍女的鼻息,很微弱。
“但还活着。”
接着,他将视线转向艾莉丝,在她的瞳孔里看见一个染血的可怕身影。
艾莉丝认出了他,但此时的他已经不再是那只无害的宠物,不再是可以容纳她隐秘欲望的存在,而是一头失去锁链的野兽。
这个世界让女性为男性赋予最美妙的幻想和最可怖的恐惧。这是一种根植在精神上的,根深蒂固的恐慌。艾莉丝红着眼睛,抽泣着,回避着男人的凝视,呆滞的目光将她的恐惧埋在最深处。
石头犹豫片刻,移开了视线。他最终没有选择靠近,而是慢慢地蹲下来,对她伸出手:
“给我,我要你裙子上的那个坠饰。”
艾莉丝不能也不敢拒绝,石头从她僵硬的手里抢过那个圣徽,立即起身离开。
艾莉丝呆滞地看着对方离开,不知道自己是否应该为此感到庆幸。然后,她看着男人又折返回来,把一卷毯子盖到她的身上。
“待在这,不要动。”
石头嘱咐了一声,顺手抓起士兵丢下的弓箭。
艾伯特仍然在与魔兽搏斗,他的水平在骑士团里只算中等。如果做了充足的准备,他倒是有把握在与魔兽的单挑中取得胜利。但在这种突然而且后方不稳的情况下,艾伯特更是又急又慌。
严格来说,已经没有后方了。奴隶们十分贴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