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真如希青所言,他们从前认识?
焚姒翻了个身,吐出一口浊气,盯着墙思索。
她确定自己从未见过希青,这般绝色,但凡见过一眼都永生难忘,此景只得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常?
十年前师父从山下捡到她,她失了之前的记忆,希青说认识她和师父,难道指的就是失忆前他们认识?
焚姒又翻了个身,盯着窗上的月色,回想那句“你不该回来”的意思。
不该?回来?
她失忆前是这里的人?那师父也是吗?难道师父捡到她并非出于善心,而是有意为之?
还有古籍到底是什么?为何能穿越两个世界?师父要她找古籍,她被古籍带“回来”,这一切都是师父的安排吗?
焚姒翻身仰躺,盯着床顶的横梁,思考“小心点别死了”是何意。
她为什么会来这?这里有人要杀她,是谁?希青所言可信吗?师父知道此事吗?
她忽然打了个冷颤,脑中不断闪现师父从前那些被她忽视的复杂眼神,愧疚?不忍?坚决?漠然?……
不。不能只凭一个陌生人的话就怀疑师父,师父若真把她当作待宰羔羊,为何要告诉她那么多奇怪的道理?为何非要她明系,要她记住各灵系的术法?
她举起戴着灵环的那只手转动,凝视上面划过的光泽。
师父或许瞒了她很多事,但绝没有放任她自生自灭,不管怎么说,她还有剑术和灵器……
等等,该不会他们三个都是魔神转世吧?!
* * * * * *
丑时三刻,神殿内室。
“凌君长老,你先看这个。”时起施法将符信化出,“宣业长老昨日传来消息,現安城内,发现了戾煞的踪迹。”
“現安城结界森严,戾煞怎么进去?”凌君皱着眉浏览,看完后松了口气,“所幸发现得及时,并未造成伤亡。”
“如今戾煞攻入皇城伤人,各地因戾煞而起的祸事也越来越多,咳咳……时起,这和你算到将要现世的神器是否有关?”
时起皱眉沉思片刻,摇头道:“非也,若真是戾煞得了神器,現安城恐怕已是座死城了。”
重明咳了一声,问凌君:“你那边可有神器消息?”
“没有。”凌君从怀里掏出一块又硬又黑的碎布,“但我在涠西镇外找到了这个,藏在一处山洞中未被焚毁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