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起接过来拿到眼前,还未看清这是什么,一股腥气带着腐烂的臭味扑面而来。
他反应过来是死人血的味道,脸皱成一团,将碎布用两根手指捏着,“凌君长老,随身带着这东西不嫌臭吗?”
“涠西镇外有很强的结界,我在附近找人打听情况,据说镇子里有人染上怪病,已经一个多月没见人进出了。”
“染病?!”时起立马将手里的东西扔出去,“凌君长老!这种东西怎么能随便带回宗院呢!”
凌君十分淡定:“时起长老不必忧心,我已仔细检查过,并非瘟疫。”
“你的意思是?”
“具体发生了什么还不清楚,但我认为此事和戾煞脱不了关系。涠西镇距現安城不过百里,眼下临近年关,我担心戾煞还会有所动作。”
“言之有理,言之有理。”时起点头道。
气氛变得凝重,重明适时咳了两声,时起和凌君一同看过去,只见他沉吟道:
“此事切莫声张,我会修书宣业长老让他严查昨日之事。时起,你和凌君带几名弟子去涠西镇,务必要阻止戾煞作乱。如果……咳咳,如果此事与神器有关,无论如何,也要将神器带回离贡宗,绝不能落入他人之手。”
时起对神器处置一事有意见,重明绷着脸打断他开口,冷眼道:“神器封印着魔神神识,绝不能流落在外!”
时起缄言。
他与重明在神器一事上向来观点不合,也没有争论的必要,不然吵上三天三夜都没有结果。
“既然此事不宜声张,”凌君见两人不说话,接话道,“不如就带几个真传弟子前去,正好借此历练他们,二位长老意下如何?”
“我同意,”时起顺势转移话题,“凌君长老你有所不知,我那个好徒弟啊……”
“此去危险,咳咳……!”
重明捂住嘴咳得直不起身,口中漫出丝丝腥气。时起和凌君想上前,被他抬手制止了,他面色煞白,不着痕迹地抹去嘴角血迹,“焚姒拜师不及半年,让她去,无疑是去送死。”
“说得也是,脏活累活得让白半神干,我可舍不得让我那徒儿走这一遭。”
时起转身挡下了凌君探究的视线,“凌君长老日夜兼程,想必累了吧?时候不早了,谛及长老那边由我和他说明,你先回去休息吧。”
时起冲凌君使了个眼色,微不可查地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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