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时不时刷一下存在感了。
“在想什么?”
谢知津的声音打断了喻棠的思绪,喻棠拧着细眉侧目摇了摇头。白色长袖遮着手腕上的伤口,喻棠攥紧了袖子,一时间有些无所适从。
喻棠下垂的眼帘遮掩着黑眸中碎银一般的光,谢知津的眼中划过一丝暗色。
他真不知道,那些人究竟有什么好的,让喻棠哪怕千疮百孔,都还要惦记着那些人。
无论他怎么努力靠近,喻棠都像是隔着大雾在靠近他,无论怎么盲目追寻,都找不到正确的方向。看似弯弯如明月的眼眸中没什么温度,空得连个人都站不住。
谢知津倒是想直接把那几个人抓过来给喻棠认错,但只是这么做的话,喻棠可能会崩溃到哭出来。
“别想不开心的事了,有没有想吃的东西?”谢知津伸出长指,在喻棠的乌发上碰了碰,喻棠立刻敏感地走开两步,隔开些许距离,摇了摇头。
“我还不是很饿。”
“这里你还喜欢吗?如果哪里让你不满意,就说出来,不用把我当外人。”谢知津含笑着望向喻棠,“没有像我们这种关系的外人。”
谢知津虽然是在笑,可那笑中没多少温度。
习惯了要什么东西生而就能得到,再想保持谦逊似乎是一件很难达成的事情。笨拙地讨好里不自然释放出上位者的气势,凝视喻棠的神情带着近乎毛骨悚然的温情。
喻棠有些羞意地笑笑:“我都很喜欢。”
也是。
这里的一切总不会比在喻家时还要糟糕了。
“既然不想吃东西,那喝点甜粥润润,你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把自己的身体养好,至于其他的事情就别想了。我带你回房间。”
十八岁的少年衣着华贵,举手投足之间都是矜贵,对一切都像是游刃有余。
喻棠轻轻嗯了一声,尾巴一样跟在谢知津身后,好奇地张望着庄园中的一切。
庞然的华丽建筑内部更是低调至极,但依稀能从古旧的陈设中感受到内敛的奢靡,灿金色的夕阳将浓红的光芒充斥着庄园的长廊,迷宫一般的房间中,他们像是游弋在玻璃鱼缸中的小鱼。
喻棠走走停停,一直到道路尽头。谢知津推开门,一股淡淡的香气扑面而来,大概是某种熏香,闻起来有些催眠,喻棠闻到这种气味就想到了困,他现在的身体机能的确很差,在这种放松的环境中,迫不及待想要沉入梦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