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的海棠熠熠生辉,实在是美得紧,最适配赵三姑娘这样的美人。”
与谢玄晖摔碎的那一个,工匠手艺都一模一样。
“如何,赵姑娘不肯收?”
谢贵妃美丽的眸子施压,语气中几分难以辨别的不耐烦。
谢家本就显赫,谢玄晖更是家中备受宠爱的次子,有什么是他得不到的呢?
赵棠梨未选其一,而是坦然的将两件赏赐都留下,只当不懂两人的言下之意,光领赏赐了。
笨蛋美人这名声,倒也好用。
赵棠梨这般不按常理出牌,惹得老祖宗笑,“你们两个啊,莫要吓坏了小姑娘。”
宴席还未结束,赵棠梨回席后耳边便传来妙仙声音,“主子邀您去马车上一叙。”
“姑娘放心,大公子已经饮酒后归家睡下。”
赵棠梨挑眉正要问起,妙仙解释道:“察觉大公子要去见那内侍,我便将大公子打晕,由他身边的书童送了回去。”
赵棠梨松了一口气,留下妙仙在身边,对于她这种毫无依靠的人来说,果然是正确的。
晋王府的马车停在街口,熟悉的玉珏高挂在角檐之下,在微风中中,发出叮叮当当的声音。
“上车。”
赵棠梨在马车前,特地擦拭了自己鞋上和裙摆上的尘垢,郡王坐在车上等着她收拾完,打趣道:“赵姑娘待表兄当真不同。”
“平素在我那里总爱糟蹋东西,一见表兄,便不敢让表兄见到一点尘垢。”
赵棠梨:“晋王殿下是天上的皓月与星辰,自不敢冒犯。”
郡王打开马车门,两扇的马车门内,并无晋王的身影。
“失望了?”
赵棠梨:“我擦拭尘垢,是不想让晋王的马车沾染上脏污,而非一心想见殿下。”
郡王打开马车窗户,“赵姑娘,今日这装扮倒是新奇。”
郡王在车边撑着窗,看着她神色如常,低眉顺眼,与刚才那个灵活与谢贵妃斡旋的模样,全然不像是一个人。
“那是坤宁宫的人。”
郡王看着赵棠梨一步步靠近黑暗,道:“赵姑娘不喜欢麻烦事,那可知,如今碰到了最不能碰的事,惹到了最不能惹的人。”
“姑娘现在收手还来得及。”
赵棠梨能收手,赵泽的命却收不了手。
赵棠梨:“买官鬻爵之人,强占了别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