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份,还满口仁义道德,怎么不是加害者收手,而是被害者收手。”
郡王看着柔弱少女的侧容,这话他那表兄刚说过。
甚至眉眼间的神色,都有几分相似。
郡王便道,为何初见赵棠梨那日,就觉得她眼熟,她神态就像是晋王府里养出来的侍墨婢女,如同主人脾气习性。
“表兄自幼离京,在封地长大,与赵姑娘本无什么机缘,赵姑娘缘何这般珍重表兄?”
“这世上最好的人,光是听着名声事迹,便该尊崇。”
赵棠梨说起晋王时,并无半分亵渎。
问来问去,赵棠梨都是这个理由,郡王问的无趣,便不问了。
“听闻赵姑娘想要我查你的教养嬷嬷之事?”
被戳穿心思,赵棠梨解释:“缘得郡王感兴趣才去查,郡王查到了,心善将这消息告知我,怎么是我让郡王去查呢?”
“赵姑娘不仅貌美如花,这嘴也是伶牙俐齿,令人喜欢。”
赵棠梨:“郡王谬赞。”
“你父亲若有你这般七窍心,何苦去攀附崔谢两家。”
赵棠梨:“父亲不是蠢钝,不过是觉得晋王殿下风光霁月,他为官多年满是污垢,不敢也不能去投诚殿下。”
“狼狈才可为奸,同流才能合污。”
郡王挑眉看着跟前不大的少女,赵棠梨体型不算瘦小,但在自己跟前,却如同一个随时可以拎起来的小孩。
郡王伸出手,张开对着赵棠梨的方向,握了握。
聪明但弱小,不足为惧。
赵棠梨:“郡王是觉得,您一只手便可以将我头颅拧碎,故而在比较吗?”
“赵棠梨。”
郡王坐正本来慵懒的身子,笑声在胸腔回荡:“看来,你不仅很懂表兄,也很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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