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西这一带真是盛产莫名其妙的书生。
那个徐举人瞧着就是个缺心眼反应慢的,夫人快被欺负多日仍不知道。
而面前这个许卫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什么人能一路尾随一个花容月貌、国色天香的女子。
她不耐地扭头转向春序。
春序立马撑伞遮住李云漱的脸,朝许卫点头笑了笑:“公子,我们公主需回宫了,告辞。”
语毕,还不等许卫回答,便迎着风雨离开。
李云漱走了几步悄然回头,却见他仍盯着自己,不由得加快脚步。
“先去使察司宫外设院。”
使察司在宫外的院子要比宫内大的多,门口守卫见李云漱上前下意识伸手阻拦。
她当即将玉牌亮出,又见那两个守卫瞧着玉牌,又打量着她这身打扮,眼中尽是诧然,最终仍是放行。
李云漱不自然地扯了扯素裙,真是人靠衣装马靠鞍,回头她定要将金玉嵌在脑门上。
她快步踏进使察司,左右看了看,随意抓了一人问话。
“你们总督可在?”
那人一愣,指着一处迟疑道:“似乎在司务堂。”
李云漱当即朝那人指着的屋宇望过去,道谢后便快步走近司务堂。
她跨过门槛,朝屋内打量一番,只瞧见屋中零散地站着几个人,似乎正在处理什么事务。
听见门口有动静,便一齐回头,为首之人亦疑惑地望向李云漱。
“你是谁?司务堂怎能进外人。”
屋内几人中并没有尉迟本,李云漱默默叹气,熟稔地拿出玉牌展示给为首的男子。
她扬首挑眉介绍自己:“漱月公主。”
屋内几人当即行礼。
她泄气询问:“你们总督大人怎么不在?”
男子解释:“一个时辰前刚出去,似乎是进宫去了。”
李云漱撇撇嘴,白跑一趟。
她无所事事地在屋中踱步,此刻已是酉时,若再去宫中寻找尉迟本的话,兴许也会错过,届时又是白跑一趟。
她漫无目的地瞧着屋中楠木书架上的书卷,顿时灵光一动。
这些书卷似乎是查案时记载官员的,兴许里面有她想要的信息。
如若里面出现的官员名字好听些或是有特殊意义,想来便是书中的主要人物,毕竟那些作者可不会好好给路人甲取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