檐下雨声滴答,豆大的雨珠砸落在青石地板上开出花,整座皇城都笼罩在久违的大雨中。
李云漱在院中廊下静静坐着,身旁软垫上正放置着一本书。
她却面带纠结,时不时侧目望着书本叹气。
前几日帮冯雪时摆脱恶毒婆母后,这本书便自动出现在她的寝宫内。
按理说她应当看看书中冯雪时原本的结局如何,可又担心在里面瞧见了徐举人的仕途。
她生怕徐举人日后也只是个小官,子孙三代穷尽一生都还不清她借出去的钱。
李云漱干脆将书推远了些,眼不见心不烦。
前几日还热的紧,今日却大雨倾盆,似是要将这些日子里的燥热通通洗刷而尽。
分明已入秋一月有余,却还如夏日炎炎,兴许这场暴雨之后会带来秋日的凉意。
她正百无聊赖地托腮发呆,却见雨幕中有人撑着红伞朝她一步步走来。
李云漱茫然抬头,盯着那人越走越近。
雨中人将红伞微微抬起,面色难看:“李云漱……”
“你怎么来了?”
为防止秘密被发现,李云漱不动声色地将软垫上的书籍收进袖中。
红伞下露出的是姜霁禾漂亮明媚的脸蛋,只是现下的她脸色阴沉得吓人。
“随我去使察司。”姜霁禾不由分说上前拽住她的手往外走。
李云漱不明所以,挣扎着想抽出手,却不想姜霁禾此刻力气大到她根本挣脱不开。
“为何啊?”她迷茫道。
“我问了宫中其他人,这几日你根本没事,我随暨白哥查案好些天不见你来,你却日日缩在舜华宫躲懒。”姜霁禾狠狠咬牙。
这几日热得吓人,她是傻子才去。
李云漱侧目悄悄打量姜霁禾,在心中暗暗腹诽。
姜霁禾看着黑了些,原本如凝脂白嫩透亮的皮肤,如今似乎黑了一个度,怪不得脸色如此难看。
可她为何因自己没去而生气,留了空间给她与尉迟本相处,她不应该高兴吗?
“本公主又不会查案,去了有何用。”李云漱小声嘟囔。
“我不管,总之你得去。”姜霁禾用力扯过她的手。
李云漱措不及防一个趔趄,险些没站稳,她好气又好笑地望向姜霁禾。
“保宁郡主。”
姜霁禾斜她一眼:“少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