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往回拉,“跟这些人有什么可说的,我们走便是!”
她轻轻甩开他,冷声问:“相公这是不信我?”
萧允墨语塞,林策这时候也走了过来,低声道:“我们每日去江边,江水何等汹涌湍急我们自然清楚,弟弟也是担心你的安危。”
“这般才能测试出我有没有真本事,难道不是么?”
村长又一杵拐棍,沉声道:“那就再宽限你们一日,明天便跟你这小媳妇到江上去看一看,若是戏弄我们,仔细自己性命!”
村民退去,陈大嫂握着祁襄的手,一脸忧虑:“林家媳妇儿,没必要做这么冒险的事,大不了我们发动一些好心的乡亲护送大家去找别的地方落脚。”
祁襄微微一笑:“别担心,嫂子,我真不是瞎吹,河伯定会应我。”
陈大嫂犹疑地沉默了片刻,终究不再制止,将她十指紧紧圈在自己手心,有些动容地说:“望你真能成功,我替大家伙先行感怀娘子的大义。”
陈大嫂走后,院子里只剩祁襄,萧允墨和林策三人。她抬着头望着天,就那样瞧了许久。
终于,萧允墨还是没忍住,压着怒火道:“祁时安,你真当自己是神仙?”
祁襄并未看他,仰着头,慢悠悠地说:“我不是神仙,但也不是神棍,殿下为什么总觉得自己多了解我?我早不是你认识的那个祁时安了。”
萧允墨咬牙切齿,沙哑的声音从喉头挤出:“是也好,不是也罢,你只能是怀王府的祁时安。”
他愤然转身,朝殿内去了,留下林策在原地,一时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林大人见笑了。”祁襄适时开口,缓解了尴尬的气氛。
“无妨……”林策沉默片刻,还是问出了心中积攒多时的疑问,“祁姑娘和怀王殿下,是旧相识?”
“不算吧,我不过就是他的一个奴婢,但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我可没见过你这么大胆的奴婢。”
“如今早就不是奴婢了,自然不必卑躬屈膝的。”
“你从前卑躬屈膝?”
“那倒也没有。”
“呵呵……”祁襄一回头,这是她头一遭在林策脸上见到笑容。
他对上她的眼眸,即刻收回了笑意,语气又恢复了一贯的冷淡:“殿下终归是殿下,奉劝姑娘还是谨言慎行才是。”
他也转身进了正殿,祁襄再次抬起头,月光如一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