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纱裹在她身上,那独立院中的身影仿佛真的飘着一股仙气。
她回到避难所之中,大部分灾民都已睡下,她远远看见萧允墨坐在病患的隔离帐内,只露出半张脸。
她走过去,轻轻掀开帘帐,默默坐到他身边。
“我在这守着,相公去歇息吧。”
“林策与你说了什么?”他凑近她低语。
“他劝我不要对殿下不敬,小心掉脑袋。”祁襄也压低嗓音,几乎在用气声说话。
“嗯,他说的很对。”萧允墨脸上闪过一抹得意的浅笑。
“不过……我不想砍你的头,将你手脚都绑起来,把你关在屋子里,更能叫你难受。”
“殿下饶命,小的知错了。”
萧允墨看着她,黑眸深不见底。
祁襄移开眼,看着远处道:“殿下不必替我担心,我自有办法。
萧允墨从怀里掏出一个药瓶,放到她手心。
“软筋散的解药。”
祁襄笑着倒出一粒吞下:“谢殿下。”
第二日午后,鹿溪村的村民悉数来到江堤之上,风声大作,江面波涛起伏。
祁襄站在岸边,望了望汹涌的江水,又抬头望了望太阳。日光投在她的身上,在土堤上刻下一根斜斜的影子。
等了好一会儿,人群里开始冒出不耐烦的催促:“小娘子,还要等多久?你不会是耍我们的吧?”
“就是就是,别拖时间了!”
祁襄瞟了他们一眼,淡定道:“吉时未到,尔等稍安勿躁。”
又等了片刻,在祁襄眼神示意下,陈秉领着几个汉子将一排竹筏系在岸边的树上,他们将竹筏推入水中,却仍紧紧把着边缘,不让它被水冲走。祁襄站到正中,对汉子们轻松一笑道:“放手吧。”
浪花卷着竹筏往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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