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纸触到皮肤的瞬间,提姆只觉得指尖一热,再抬手时,竟然真的握住了乔纳森的手——触感像是握住了一团温暖的雾气。
“这……”他难得露出呆愣的表情。
许言秋忍不住笑出声:“红罗宾也会有震惊到说不出话的时候?”
提姆立刻回神,耳根发烫:“这种挑战常识的事情不震惊才是奇怪吧!见到早就已经过世的人……”
“你有想见的人吗?”许言秋凑近一步,直直看着他的眼睛,认真地询问。
提姆卡壳了。
晨风吹过庭院,乔纳森的身影在光晕中微微晃动。老人看着两个年轻人,忽然笑了:“年轻真好啊。”
提姆:“……???”
许言秋轻咳一声,收回符纸,乔纳森的魂魄也随之重新化作金光回到葫芦中。
“没关系,我就在这里,可以慢慢想。”
“走吧,”他拎起早已准备好的背包,里面装着提前准备好可能会用到的其他器物和那枚青玉葫芦,“再耽搁下去,克拉克该去上班了。”
提姆跟上他的脚步,忍不住又问:“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那个符纸……”
“家传手艺。”许言秋没有细说,却在门口突然转身——提姆猝不及防差点撞进他怀里。
两人距离骤然缩短,提姆能闻到许言秋身上淡淡的药香,混合着晨露的清新。他下意识屏住呼吸。
“不过,”许言秋低头看他,眼里带着狡黠的光,“如果你真想知道,可以用一个秘密来换。”
提姆眯起眼,斟酌这句话中的分量:“什么秘密?”
“比如……”许言秋的指尖轻轻点在他胸口,“你为什么会选择成为一个义警。”
“我也会很想了解你,只有你知道我的事情,这不公平。”
提姆:“……”
许言秋说这话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太犯规了——长发美人微微低头,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嘴角抿着,像是被欺负了似的。明明是个能单手掐诀镇魂的高手,此刻却像个讨要糖果的孩子。
提姆的耳尖悄悄红了。他别过脸,假装整理背包带子:“就……没什么特别的。布鲁斯需要帮手,我就去了。”
“就这样?”许言秋不依不饶地凑近,发梢几乎要扫到提姆的脸颊,“那为什么选择红罗宾这个代号?”
提姆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背包带。明明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