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整个人僵在原地,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
余容以为他被自己气坏了,心里慌得一批,生怕下一秒就是小命不保,快速往后挪了两步。
她想跑,但跑不了。
执着的黑莲花到这种时候还握着绸带——他站起身,就这么就着绸带把她拉起来,捏绸带的力度颇重,以至于指尖都微微发白。
小巧的余容只能被迫仰望他。
他那极黑的瞳微微放大,情绪激动,看起来有些失控,“你到底为何非要跟过来?”
又来了!
情绪不定、变化无常的黑莲花,处处都是逆鳞,都不知道哪里又惹到他了。
淦!
天杀的系统!
这人谁爱攻略谁攻略!
好吧,怂的雅痞的余容只敢在心里默默反抗。
下一刻,她眼睛睁圆,睫毛轻动,宛若无辜的兔子,轻声细语诉说自己的委屈。
“我,我都说了在家太无聊了,所以想出来和你们历练成长,而且,而且为了......”
当然为了任务完成你早点回家呗!
余容在心中疯狂吐槽,但面上却只能挤出一句连她自己都不忍直视且极其羞耻的话,
“见你,想见你。”
“我也是。”
祁桐兴奋地和好友表达完思念,‘咿呀’一声,身后的门被燕辞归轻轻关上。
祁桐将怀中之物置于黄梨案几上,调笑的声音渐渐变得严肃起来,
“此番在淮安发现了獓狠绳的踪迹,便接了一个案子,未曾想竟不是妖物作祟。所以我专门收集了这些香灰之类的,你帮忙验验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对面是位穿着桃色衣裙的女子,乌发松挽,碎发垂肩,眉梢眼角灵动宛若百灵鸟。
她素手捻起一撮香灰,放在鼻尖闻了闻,柳眉微蹙,
“这香灰竟还放了陈皮和白芨,还有不过并没有相冲或者中毒的迹象。
她接着将包裹得整整齐齐的各类物品稍微打开,查看了一番,细眉稍蹙,露出一副的为难样子,
“数量有些多,得等我一一查验,不过最迟明日就能出结果,你看可以吗?”
祁桐点头,语气中带着几分感激,“我自然是相信你的,真是麻烦你了。”
红离稍微盖住包袱,大大咧咧地摆摆手,“你我之间还客气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