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罢,她扭头看向默默站在一旁的燕辞归,瞳孔微眯,闪过一丝促狭,“你们俩又一起历练啦,这九州四海都要被你们逛腻了。”
燕辞归清朗一笑,眸光不自觉瞥向祁桐那边,
“除妖卫道是弟子本分,哪有腻的道理。”
祁桐饶有兴趣地抢过话头,顺着他道,“对啊,这才哪到哪呀,之前都是走马观花罢了。如果真的有一天天下都被我们走了遍,坏妖都除尽了,倒也可以去大荒看看。”
她顿了顿,脑海中不由浮现出那个穿着艳色衣裳、总是黏着她的姑娘,嘴角不由噙住一抹笑意。
“前些日子收了个小师妹,是个活泼可爱的,还没有带她见识过世面,所以慢些走也无妨。”
“你又擅自替师父收徒,真是不长记性!”
红离瞪大双眼,有些气恼,可瞧着祁桐那副死性不改的模样,又无奈摇头,“你忘了上次那个,你跪了一夜才得了个外门弟子的名额吗?”
她转头看向燕辞归,斜着眼睛瞪了他一眼,语气中带着几分责备,“你怎么也不劝劝?”
燕辞归但笑不语,只眸光温和看向祁桐,眼中满是纵容。
红离一眼就看穿燕辞归的心思,手重重拍在桌子上,想要摆出严肃的样子。
但最终还是噗嗤一笑,揶揄一句,“你以后恐怕是个惧内的。”
“想见我?”慕遗风低声重复了一遍,语气中带着几分讥讽。
他终于丢下紧紧捏住的绸带,转而捏住她的下巴。
他俯下身来,与她贴得极近,身上的皂角香横冲直撞地沁入她的鼻尖,整个鼻腔里都是他的气息。
他上挑的眉眼扬起放肆而冰冷的笑意,咬出一句,“你倒是会说漂亮话。”
余容咬了咬唇,心里一阵懊恼,但面上却强撑着不露怯。
她杏子眼瞪得大大的,目光坚定地看着他,委屈的语气中带着几分倔强,
“我说的是实话。你不信就算了,真是枉费了我这一颗赤诚之心。”
慕遗风微怔,忽然觉得胸口处突突地一阵不适。
他按住自己的内关,试图压住这股不适,可好似没有任何效果。
他索性不再管,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片刻,忽而意味不明地轻笑一声,欣长的指尖在她飘扬的发带上轻轻摩挲,似在思索她话中的真假。
鉴于他不说话,余容越来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