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瓜便叫她分身乏术。
蓝水见宋知鸢没什么兴趣,先是迟疑了片刻,后才道:“奴婢前些时候去胭脂铺里采买时候,遇到齐公子的小厮了,说是齐公子想约
您出去今日出去看榜。”
看榜?
宋知鸢那发木的脑子动了动,想到那个死东西都觉得烦,她根本不想再嫁给这个人了。
坐在镜前的姑娘深吸一口气,道:“快些。”
蓝水剩下的话只能吞回去。
其实那一日她见到那小厮,小厮是特意等着她的,与她说了不少好话,大意是想让她向宋知鸢转达,他们公子知道了宋知鸢以前受过很多委屈,现下想与宋知鸢好生说说话,今日出榜,请宋姑娘务必去看。
但他们主子今日这般姿态,蓝水也不敢开口提,她是知道宋知鸢在这些事儿里面受过多少委屈的,以前齐山玉总是帮着宋娇莺,叫宋知鸢哭过多少回都不记得了,齐山玉一句轻飘飘的“已知道了”,怎么能弥补呢?
她便也没继续说,只帮宋知鸢收拾好自己后,送宋知鸢上了长公主的马车。
长公主的马车从坊间而出,直奔北定王府而去。
——
是日。
八月长安,风和日丽,因科考出榜一事,坊间久违的热闹。
齐山玉早早坐上马车来看放榜。
马车宽大,其内临窗摆了桌案,其上泡了一杯茶,茶香填满整个车厢内,他坐在马车上,都能听见其外的人的吵闹声。
他自持身份,不会下马车、与人群拥挤,只遣小厮去看榜。
他生而灵秀,刻苦自律,又有父友托举,处处远超常人,因此来路坦荡、去途光明,他知道自己定能高中,只是临到了头来,难免提心。
而比看榜更让他在意的,还有宋知鸢。
他之前一直以为她不懂事,欺负自己的族妹,呵斥她许多,所以自从那一日他知晓宋知鸢受过多少委屈之后,心中难免生愧。
同心而论,他也无法接受一个卑贱的外室子与自己平起平坐。
怪不得宋知鸢会如此决绝的与他提退婚,定然是觉得他也如同宋右相一样,没了心肝,被宋娇莺迷了眼。
但是那怎么可能呢?
宋父是宠妾灭妻,欺了自己的嫡女,但他不是,他之前帮扶宋娇莺,只当宋娇莺是恩师的亲缘之女,虽说是出身低,但照拂一二也无伤大雅,不过,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