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知道宋娇莺的**后,他立刻躲着走。
宋娇莺不过是一个不明不白、见不得人的、被抛弃的乡野村妇生下来的女儿,这样的出身不仅低,还很贱,说出去都是脏污门庭的私密,这样的人,他不可能会沾染。
而宋知鸢不同,她是宋府的嫡长女,是华阳郡主唯一的女儿,是他自幼钦定的未婚妻,他与她之间,是少年相伴,绝不会背弃。
她性子急躁冲动,一点小事总爱情绪化的放大无数倍,吵吵闹闹没完
没了,又善妒,不能接受宋娇莺这个亲妹妹,但没关系,他既是她未来的夫君,就不会因为她一点小小的情绪而放弃她这个人,任由她被自己的蠢笨毁掉。
她虽有错,但他愿意包容她,教导她,因此,他也愿意原谅她这段时间的胡作非为,以后她若是与宋娇莺斗起来,他也一定会帮着宋知鸢,不会叫宋知鸢被一个外室子骑在脑袋上。
思索间,他撩起帘子,向外望了一眼。
马车旁边站着的小厮赶忙低下头听吩咐。
“去四周瞧瞧。”齐山玉道:“看看宋姑娘到了何处,若是瞧见了,约到旁处的茶楼里。”
此处人多眼杂,不方便说话,他需要找个僻静的地方,与宋知鸢好生说上一说。
外头的小厮赶忙应下,转而去挨个儿马车外头看。
闹市街巷间堵满了马车,马车外头有挂家徽,可分辨是长安中的那户人家,马车中多坐着闺中的姑娘,有的是来看自己兄弟是否在榜,有的是来看自己未婚夫的,姑娘才不能抛头露面,大部分的公子都自己带着小厮下去瞧了。
小厮挨个儿走过马车,没瞧见宋知鸢的马车,只得回来通禀。
马车里的齐山玉没有动静,只静默的等。
他相信宋知鸢一定会来。
贴榜之后,人群沸腾,他终于得来了状元,齐山玉终于松了一口气。
他在马车里想,现在,他的问题只有一个宋知鸢了。
他从人群鼎沸等到马车散尽,眼见着宋知鸢也没来,不由得微微拧眉。
他想,宋知鸢一定还是在和他使小性子。
罢了,女儿家,性子娇气些,现下又离了府门,一人住到了外头,难免再受些委屈,说不定现在还自己一个人在房中哭闹呢。
他退让些,疼爱她些便是了。
——
而此时,宋知鸢已坐着长公主的马车,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