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若今后再让我见到这个孩子,他必只有死路一条!”说完,他便猛地一甩衣袖,大步地转过身离开,颜冬词仓促地与那女子行礼辞别后,也赶忙追了上去。
空旷寂寥的万丈山崖边,就只剩下那抱着婴孩的女子,和一具浑身是血的凌乱尸体,流淌了满地的鲜血将空气浸染成一种腥腥的铁锈味。
不止的冷风中,望着那两个越来越远去的男子身影,那女子轻轻地叹了一口气,神色哀伤地朝那具尸体看去。
“……”终究是……她心情复杂地闭上双眼,随即衣袖一挥,那身沾满鲜血的白衣上便燃起了大火,高起的火焰在呼啸的劲风中来回摇晃,给这荒芜寂寥的山崖添上了一抹讽刺的暖光。
左承安无神地定在原地,面前扑起的火光炙烤着他的脸庞,好像要将他笼罩其中。
他沉沉地闭上眼睛,周围的温度却瞬间就降了下来。
“这是她的骨灰。”一个陌生的幽深山洞里,山崖上那熟悉的神女将一个四方的漆木盒子放在左曦年身旁,凄婉地叹息道。
但那双眼被一块破布蒙着的男子却始终毫无反应地冷脸靠在石壁上,一言不发。
“这是你们的孩子。”说着,那神女又俯下身来,将怀中抱着的孩子凑到左曦年身旁,轻轻用手指逗了逗他后,便发出哼哼唧唧的娇软声音。
但那靠在石壁上的男子却依旧面色冷峻,一丝也不为所动。
“她临死前,还用灵力好好地护住了你们的孩子。无论怎样,这孩子都是无辜的。”神女劝道。
“把他杀了吧。”一直沉默着的左曦年忽然开口,冷漠的语气就好像一片玻璃般没有一丝波澜的海面。
“这……这是你们的孩子!”神女惊愕不已地强调道。
“是有如何?”左曦年冷淡地苦笑一声,“把他们都带走吧。你也不用费尽心机,继续在我面前卖弄假意。”
“……卖弄假意?”那女子苦地轻笑一声,也是……昔日这灵力高强,统领妖国的血瞳之主,如今却被逐出妖宫,落魄不堪,这……不都是因为她的哥哥么?神女自嘲地叹了一口气,随即将地上的骨灰盒重新拿起,抱着怀中的婴儿起身向山洞外离开。
“老人家,这段记忆很长吗,他怎么还没醒来?”在桌前坐着的余长笙昏昏欲睡,总觉得这时间有一种似快似慢的感觉。
“姑娘再耐心等等……”那老人的声音也变得有些虚幻,像团棉花一样轻轻地飘过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