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看守在左承安旁边的湮天神隼,早已经疲惫地睡了下去,金冠脑袋耷拉在桌腿上。
空寂冷清的山洞随一阵卷起的烟散去后,眼前出现的是一片阴雨连绵,泥泞不堪的荒野,荒野中一片树木林立的山脚下,矗立着一间陈旧荒废的庙宇,庙外停了几辆轱辘沾满泥巴的马车,仓促狼狈。
“在妖宫的医书被盗时,我早就猜到会有这么一天。”试探地走进了庙宇内,在庙门右侧的柱子上,一个熟悉的声音低怅地在耳边响起。
是……是师祖!左承安顿时惊诧,而坐在他旁边的,是那依旧怀抱着婴孩的神女。
“为……为何?”神女神色惊愕,不解地问道。
“那你知道,妖宫里的医书为何一直都传出被盗的消息吗?”风灵医祖的眼睛紧紧盯着神女,浮起了一丝意味深长的冷光。
神女皱紧了眉头,望眼欲穿地盯着他看着自己的眼睛,思绪复杂混乱。
“那是因为你哥哥。”风灵医祖侃然地苦笑道:“因为我这好徒儿为了完成他父亲的遗愿,所以便不惜一切代价要夺得妖王之位,甚至是整个妖国。”
“父亲的……遗愿……?”神女不敢相信,“这么多年了,我以为……”回想起过去父亲那些看似简单平静的记忆,没想到他与哥哥竟然还存留着这份野心,他们终究还是不肯臣服在血瞳之主的统领之下。
“呵。”风灵医祖轻轻地笑一声,“这之中,哪有你想的这么简单……”
“为了夺得妖王之位,他与东槐国医药大家程家合作,他们帮他夺得王位与血瞳,他帮他们捕捉妖兽,偷盗医书,炼制长生不老药。”风灵医祖脸上因历经奔波而留下的沧桑痕迹在此刻变得更加深刻。
“哥哥他怎么会……”神女不敢置信地紧紧抱着怀中的孩子,心口的呼吸因为痛心疾首的感受变得越来越紧促。
“呵,没有教好这个徒弟,也是我这个做师父的失败……”风灵医祖自嘲地苦笑摇了摇头,叹息道:“还记得当初被你替位的那位灵兔神女吗?其实她不是私自逃出灵塔,而是被驱逐出去了。”
“啊……”神女顿地轻呼出一声不敢相信的惊讶,“那神女……”一时间,她失语地竟无话可说,心中只有一阵猛烈的愧疚指责在肆意翻涌。
“哥哥他……他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她的痛苦地颤抖全身,像正经历着一场暗无天光的洪荒大难一般难以平息。
“妖国的大难,就要来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