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妇人不紧不慢的拿出一只瓷瓶取了些方才淌出来的黑血,见楚灵正一连惊疑的看着自己,便冷声道了句:
“我活了这些年,什么蛊没见过,你男人我第一眼看了就知道他是被人下了虫蛊。倒是没有想到他能撑这么久才发作,实在是少见......”
骤然提起此事,楚灵脑海中灵光一闪,急忙追问,“那请问您是否知道这江南有一个十分出名的蛊婆,你可知道她的住处?”
老妇人的眸子顿时犀利起来,冷冷扫过楚灵的脸,连带着声音也冷了下去,“你找她做什么?”
“我......“楚灵顿了顿,担忧的目光扫过景行,犹豫着要不要将实情告诉老妇人。
毕竟兹事体大,景行身份特殊,自然是不能随意暴露身份,眼前的老妇人看上去行动举止颇为怪异,也不知其底细,若是弄巧成做就不好了......
未等楚灵开口说话,老妇人却是慢条斯理的将方才用来收集黑血的瓷瓶收在袖中,不咸不淡地嫖了一眼楚灵,轻蔑地一笑:
“真当我是瞎子呢,就算是你不说我也能看出来,无非你就是为了这个男人。”
说到此处,老妇人话中一顿,从鼻腔中“哼”出一声不屑的笑来:
“他既是你的男人,你又以朋友相称,想必是他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吧?但是你又狠不下心去真的撒手不管,这才半夜三更到了这里?”
楚灵没有做声,算是默认了,老妇人见此是话中的嘲讽之意更甚,“你倒是对他好,男女之间的事最是说不清的,要是真的能狠下心割舍,自是不必费这番功夫,若狠不下心,又何必惺惺作态为难自己。”
“你懂什么!”
老妇人这一番话说得过于露骨,引得楚灵当场反驳道,“这世间有许多事本就不是非黑即白,我与他之间的事你又了解多少?”
“呵呵呵......还是个有些气性的丫头。”
老妇人不觉多看了两眼楚灵,慢悠悠走到角落里那张堆满了瓶瓶罐罐的桌旁,拿出几只另外几个瓷瓶忙活着,嘴上却是一点都没闲着。
“那自然是你自己的事情,与我无关,不过呢......”
老妇人话中一顿吗,倏然抬眸意味深长的看向楚灵,眸中写满了冷嘲,只听她冷冷道:
“丫头,我劝你对我说话客气些,不然就算我验出了你男人中的是什么蛊虫,不给你解药,你就只能能看着他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