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个人主导的赫尔图斯城屠杀案,也被称为‘沉默黎明’,南区的人没有一个不为之胆寒的,西区哪怕只是被轰炸波及,就已经付出了足够惨重的代价。”
殷以炀沉默地听着,总算明白霍尔未来怎么会以那么惨烈的方式死去了。
祛信会……
虽然从口号和其名称来看,完完全全是主张无神论的理智派,但其行事作风却比之狂热教徒也毫不逊色。
这一刻他简直想开口点明让霍尔最近都小心点行事,不要再出入黑市,试图去寻找晶石相关的信息。
话说……
既然霍尔想要晶石,而自己正好还剩下一个,干脆找个机会送给霍尔不就结了?
殷以炀紧锁的眉头又舒展开来,他手里的饮料早已冷却,带有清新土腥味的饮料他实在是喝不惯,柠檬黄的颜色竟然能被做的这么难喝,不过……
这颜色倒是让他想起了那家衣服店里衣服的颜色。
“你们刚才提到,那家店以前是不做这方面生意的,”殷以炀用食指敲打着杯壁,挂壁的水珠沾了一手,“会不会就是因为搭上了祛信会,所有才有这样的门路去获得土地,以便种植更多的槐树?”
霍尔和季木都在此地生活太久,一时并没有把这几件事联系起来,此时被殷以炀点明,立刻觉得好像是线串起了珠子,一切都说得通了。
“对啊!”霍尔一锤手心,斩钉截铁地下了结论,“我就说他们怎么搞到的土地许可令!如果有祛信会在其中打点,那一切都好说了……毕竟他们以前也是有过军方合作的……”
“要我说,就应该把他们都驱逐出去!”
季木对儿时学校被炸毁的事情记忆深刻,对于祛信会这个如今和他们反对的狂热教徒完全没什么两样的“正规军”,她可没什么好感,“让他们跟那些个教派一样,自己划拉一片地自己折腾去!”
“教派是指……”
对于殷以炀表现出各种常识的出奇的无知,季木向来接受良好。
她认为对方是被养在深闺大院的娇弱玫瑰,家里护着她,不告诉她外面的世界有多残酷很正常。
霍尔则还在纠结殷以炀突然消失或是出现的超能力,他更倾向于对方是别的城里的灾蜕体大佬,跑赫尔图斯城来收集情报来了。
但霍尔此人,对于军方的保密措施十分信任,再加上他是在政府大力宣传人类大统一大团结的思想下长大的新一代,故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