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外城打探本城消息的举动并不在意。
季木爱怜地摸了摸这贵族小姐柔顺的长发,脸上是一副再慈爱不过的神情,“据我所知最主流的一共有三大教派——”
“丰饶密教,影响最广的一种,历史也最悠久,葬仪团,常年和死人打交道,外界知道的不算多,遮光者兄弟会,我在网上看到过其成员的入会仪式,也是个狠辣血腥的教派。”
怕对方对教派并不了解惹上事端,季木又补充道,“教派的人都是疯子,什么以身饲蚀,求得新生等等行为数不胜数,你遇到了只记得,千万不要和他们有所联系,更不要试图对抗,只管离得远远的就好。”
“和这几大教派扯上关系的都没有好下场。”
直到回到旅馆,殷以炀的脑海里还回荡着季木最后语重心长的告诫,“不要和教派扯上关系……”
他想起自己在青木镇遇到的那些事,那三个小孩是不是有提到过教会的事情来着?
“麻烦……麻烦啊……”
他将白茧刨出一个洞,伸出手摸索着打开房间里的电视机。
昨夜回来的太晚,他没好意思开电视,现在终于有机会看看这异世界的电视节目了。
随便调了个新闻节目,他看得津津有味。
电视上的主持人和现实一样,都是男帅女美,穿着笔挺的西装制服,一本正经地播报新闻,殷以炀认真听着,试图收集更多自己想要知道的相关消息。
这世界的科技水平比起现实差不太多,只是因为各种各样的灾难原因,导致萌生了很多变异种,连人类都有异变的。
他听着新闻里的女主持人用清晰悦耳的声音播报着赫尔图斯城今年上半年新生儿中出现灾蜕体的比例——
“根据赫尔图斯城卫生与遗传中心发布的最新数据,今年上半年,赫尔图斯城登记的新生儿共 68,923 名,其中确诊为‘天生灾蜕体’的婴儿达 22人,占比 0.032%,较去年同期的 0.019% 略有上升……”
“赫尔图斯城基因与灾变研究所主任,埃文·克里夫博士在接受采访时表示,天生灾蜕体的稳定性远高于后天变异者,他们的能力往往在童年或青春期才逐步显现……”
“然而,并非所有人都持乐观态度。‘灾蜕体的能力不可预测,政府应当加强监管,避免潜在的社会安全隐患。’赫尔图斯城安全事务署的官员在发布会上指出,过去几年已有多起未成年灾蜕体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