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顿了顿又说,“即使在没问前因后果的情况下。”
丁越略微赧然,慢吞吞的问,“那,御史大人可否告知是因为什么?”
沈溟一紧缰绳,伸手又拽住丁越的,停下来定睛看他,却是问出了另一句不相干的,“你看出我不喜欢谁,能否看出我喜欢谁?”
“……”丁越怔住。
“你……”沈溟话看着丁越慢条斯理想要说什么。
“御史大人——”
三营公所今日人不多,都分派出去了,这会子从观澜仓轮岗下差的兵呼啦啦走近。
高呼的是刘七,比起哥哥刘六,他更加任达不拘。
“御史大人,丁参卫。”刘七甩臂大踏步跑过来,喜笑盈腮看着马上二人。“敢问御史大人,明先生何在?”
沈溟空空大眼瞥了眼丁越,“他……回家了。”
刘七愣了一下,笑容也煞时减了七分,“他家在哪?”
沈溟不知原委,看着刘七一副剽悍样,怕不是要寻仇,“估计,大概,蛮远的,这厮飘萍浪迹,我见他这次有功,放他去玩几个月。”
刘七显然是信了,皱眉低头作思考状。
沈溟不拘礼节,丁越却不好放任刘七一直僭越,就要开口打发他,却见刘七扑通一声,朝着沈溟虔诚的跪了下来。
“……”
“那夜观澜仓一战,刘七承蒙明先生搭救,留下一命,既然明先生是御史大人的人,那刘七今日也得好好感谢御史大人。”
沈溟微微一笑,“他救了你一命,谢我作甚。”
“谢沈御史大义,救了所有人!”
刘七语落铿锵,深深叩首。
沈溟闻言跳下马,打算扶起眼前的壮汉,丁越也跟着跳下马,不动声色的站沈溟身后。沈溟刚要上前,却见下差的将士稀稀落落围了过来,跪倒一片。
“……”沈溟一时无措。
一将士跪地激奋道:“观澜仓一战幸亏有御史大人提早筹谋,如若不是御史大人,我等恐怕现在不能安然在此。”
“是啊,御史大人特意派来明先生全意相助,化解粮仓危机,坞城守备军将士,无不感念御史大人。”另一将士紧接着说。
“那夜土匪来势汹汹,最后却被我们打得落花流水,这场守卫战打得畅快。”
“是啊,如果不是御史大人提早防范,识破贼人奸计,哪有后来的峰回路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