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实话,我们好久没有这么痛快的干一仗了。”
你一言我一语,沈溟却呆愣住了,五内百感,一时竟不知如何表态。一声“大人”拉回了沈溟的思绪,丁越轻声唤他,朝前方示意。
沈溟顺所指处看去,原来是宋露和刘六也迎了出来,后面还跟着所内当值的几人。刘六等人皆拜下去,唯有宋露,把目光投过来,对着沈溟冁然而笑,谦卑恭敬的拱手行了一礼。
“诸位不必如此,”沈溟还是那副恣意洒脱的样子,“诸位守卫军粮,均是大程有功之人,我沈溟在其位谋其职,不过是做了分内之事,仗是你们打的,要谢,该谢你们的指挥史大人,坞城虽小,却没叫你们髀肉横生,消磨了斗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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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十月中,永益城内下过两场秋雨之后,寒意渐盛。
乔府西苑井心阁内,乔广陵裹着褐色狐裘大氅,端坐席上,边上放着炕几。一本《仺禀录》被风吹开,来回翻覆着簌簌作响。
槛窗被轻轻合上,阻了风,北林走到炕几边将书理了理。
“好玩吗?”乔广陵没看他,语气轻松的问。
“好玩。当军师,上战场,押运军粮,十分有趣。”北林回答得干干脆脆,轻松自然。
乔广陵端着茶正喝着,忽然被呛。他猛咳几声,放下茶盏,有点心虚。但是面对的是北林,他只好扯起嘴角,拿出笑脸重新关怀道:“辛苦了。好好歇歇,近来我和予鹿多在宫里,小阿辰在家寂寞,盼着你回来呢。”
北林从怀里拿出一个信谏,“只有小阿辰盼着我回来吗?”
“当然……”乔广陵转过头,忽然知趣的说:“当然是阖府上下都盼着你回来。”
“我回永益的时候,路过宣中,见了花师一面。他让我把这个带给你。花师说,今年中秋之际开始,陆陆续续有擎南行商在宣中做生意。”
乔广陵拆开信,其中记录的是行商在宣中所易物品以及对应的货商。“乍一看没什么问题,但是他们好像对药材刺绣以及上等良米颇为感兴趣。”
“秋季囤货,年节前,卖给各地达官贵人?”
乔广陵摇摇头,“此人好像知道今年什么类型的药材和粮食会歉收一样,而且有些奇珍药材和精谷,不见得是盲目采买。就好像,吃定会有人喜欢一样。”
“花师说这个单子并不全面,因为行商行事了有一阵他才发觉,事后觉得不对劲,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