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放心,越州那边奴婢已经去信了,但小姐真的要找洛姑娘吗?”
齐静沉吟,她不想把洛瑶拉下水,但整个晋王府,要傅闻璟帮忙,只能找洛瑶。
“我知道这样做不好,但翠珠,这是咱们唯一的机会。”齐静拉着翠珠的手,眼神诚恳中带着哀求。
翠珠秀眉微蹙,仅犹豫了一会,便用力点头,眼神坚定,“好。”
齐静落水一事闹得极大,远在主院养病的洛瑶都听说了。
这日,洛瑶身子好了些,便带上月芽前去韶华阁探病,给老夫人请安,老夫人念叨小半个时辰后,才放她去偏房。
甫一进门,洛瑶就看到齐静虚弱地依靠翠珠,头发松散,脸色苍白,屋内是浓郁的药味,窗边的兰花枯萎得差不多。
洛瑶眉头狠狠一跳,不是落水吗,怎么越发严重了。
“齐姐姐,”洛瑶坐在床边,担忧地问道,“可好些了?”
齐静一张嘴就咳嗽,洛瑶赶忙倒了杯水喂她,齐静抬手接过杯子,衣袖滑落,露出青紫色的鞭痕。
“这!”洛瑶捂住要惊呼的嘴巴,瞪大双眼不敢相信。
等她缓过来,月芽和翠珠已经很识相地退下了。
“好妹妹,吓着你了。”齐静放下杯子,手按在手臂上,说话声音抱歉又落寞,淡淡地说了一句,然后安静地等洛瑶。
洛瑶平缓心情,“没吓着,姐姐这是怎么了?”
“我可以看看吗?”
洛瑶拉起齐静的衣袖,鞭痕纵横交错,一直延伸到肩膀。
“我的天哪!”
“疼吗?”
洛瑶眼神中带着心疼和抱歉。
“妹妹不必抱歉,已经不疼了,后背……确实还有。”
齐静解开衣裳,背过身子,洁白的后背,上面是格格不入的鞭痕,洛瑶的眉头就没松开过。
“姑祖母接我到渔阳,说是身边没有小辈,孤身一人在渔阳甚是孤单,但接我过去,就是想把我嫁入晋王府,我不听管教,姑祖母就让人打我,久而久之,这些鞭痕像是印子一样,烙在我身上。”
“倒也不疼,但我却觉得,我像个笼中雀,没有自由,无时无刻要取悦姑祖母。”
齐静眼神空洞,神色淡淡地讲述,听得洛瑶心脏像是被一只大手揉捏一样,难以喘息。
“姑祖母掌控欲旺盛,先前对上王爷,落了下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