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晚有一天翻船。”
“要我说,宁家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林织扒了个橘子,边吃边说:“上次宁家的开府宴我去了,我想着打扮得郑重一些吧,结果那天没多少世家小姐在,然后他们就以为我故意抢宁玉琼的风头,故意往我身上丢死虫子,真是小家子气。”
她又问:“你们可知我父亲是如何说宁家的?”
何秋纪摇摇头。
林织咳了两下,学着林父的模样,吹胡子瞪眼地指责道:“一个半路出家的杂碎,靠偷鸡摸狗坐上宰相的位置,摇身一变成名门望族,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哈哈哈哈哈哈哈——”
何秋纪捂着肚子笑了半天才喘匀气。
“叔叔真是如此说的?”
林织撇撇嘴说:“反正意思差不多。”
“而且我和你说,自从她爹当上宰相之后,宁玉琼天天穿金带银,像草鸡插上孔雀毛一样,又装又显摆。”
“她善琴意,那日肯定要表演大出风头。”
“我都想过了,到时候我们就......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