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闷用的小玩意。
甚至着人拿了棋盘,叶子牌之类的想要和她一块玩乐,哄她开心。
何秋纪从不搭理他。
许霍一次又一次,从来不掉笑脸。
“有什么用呢?”
又一次,何秋纪快速用完膳,许霍邀请她下棋,她抬眼,冷声询问。
许霍苦苦支撑的笑脸顿时僵住。
“你想要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原谅是吗。”
许霍不安地蜷了蜷手指:“我不求你原谅,我知道我做的不对,我就想让你开心一点,这几天,你一次都没笑过。”
“可以,”何秋纪说,“你现在放我出去,这是你唯一弥补的机会。”
“我......”
他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
她替许霍开口:“你不要这个机会。”
又一次,何秋纪再次给许霍选择。
还是一样,许霍垂眸。
默不作声。
“那你走吧。”
“你放心,你关不住我,我一定会出去的。”
许霍蹙眉,泛起细微怒意:“你就不能安稳待在这里吗?”
“同样的选择,你也没放我出去。”
许霍心口的火瞬间涌起,他强制压住,淡淡呼吸下,褪去千疮百孔的温柔。
“同样的话,你一定出不去。”
何秋纪转头看向他。
充斥着无数感情的两道视线时隔快两天再一次交会,其中藏有太多情绪,太多关心和责备,还有无法宣之于口却是罪魁祸首的爱。
心口泛起细细碎碎的疼痛,许霍最终落荒而逃。
于是何秋纪怒意撑起的冷静支离破碎。
温热的心仿佛被死死揪住一角,不住地沉闷的痛着。
许霍,你困不住我。
我一定会出去。
明天午时,那些所谓的罪臣就会离开京都,前往边境。
她只有一次机会。
隔日一早。
许霍没有出现,送早膳的是一个眼熟的小厮,他放下吃食便离开了。
等一个时辰,他再次进来准备收走碗筷的时候,却发现屋内空无一人。
小厮吓坏了,连忙跑到自家大人面前禀告。
许霍一惊,即刻来到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