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开窗的屋子显得昏暗又冷清,细小又浩然的灰尘清晰可见,落针可闻。
不安的心跳冲入大脑,许霍心慌地到处寻找。
蓦然,左眼闪入一道光芒,冰凉的匕首毫不留情向他刺来,许霍迅速躲开。
何秋纪回身定在原地,单臂平举。
“你一定要这样。”
许霍咬着牙,显然动了大气。
“少废话。”
她极速再次靠近,匕首和她在许霍身边游刃有余地躲避阻碍,寻找机会。
没有言语,整个房间全是肢体敌对的接触带来一次又一次沉闷的碰撞声,满是利剑。
一招一式尽显杀意,却也在偷偷留手。
来来回回不知道多少次,许霍揪出时机一把钳住何秋纪的手腕,大臂一揽,将人背身死死扣在怀中。
“你想杀了我。”
淡淡的,听不出生气或是伤悲,仿佛只是陈述事实。
“你放了我。”
“这个问题我回答过了。”
“除非你杀了我,否则别想出去。”
下一秒,他一下打在何秋纪手臂上的麻穴,她闷哼一声,手一抖,匕首掉落地板,许霍抬腿将它踢开。
“现在你没有武器了。”
何秋纪没有慌乱,反而握了握拳,让感知迅速回归。
许霍就安静地等着她。
何秋纪轻笑一声。
“我从来不做没把握的事情。”
“什么?”
许霍一慌。
下一秒,她忽然周身以一股极为柔软的功力趁着间隙挣脱开他大开大合,极为霸道的禁锢,一个漂亮的旋身来到对立面。
局面再次回到最初。
没了武器,这次是双方最纯粹的身法和手法的博弈,一掌攻左,下一击则落在腹部,被许霍全部化解,反手用绝对的力量回击。
借力使力,非常变通,千回百转粘着敌人的打法,全力的进攻让敌人不得已防守,于是力量孜孜不倦,每一下是防守,也都是攻击。
进攻者仿佛柔弱无骨,又力大无穷,像丛林里嗜杀的蛇类,死死缠绕,直到让敌人丧失呼吸的资格。
这是家族惯用的武功,一脉相传,代代不绝。
和上次的处处留心不同,何秋纪满眼都是攻击力。
许霍的表现让她大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