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
何秋纪肆意地扬起嘴角:“我为什么要逃,何家坦坦荡荡,”她剑指向囚牢,“他们也坦坦荡荡!”
“到底是真的有罪,还是有人要为一己私欲而牵连无辜的人!”
官兵气道:“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污蔑宰相!!”
何秋纪依旧笑着:“宰相又如何!”
说着,她将剑移回来。
“我跟你废什么话。”
话落,她直接冲上去,杀伐果决,官兵苟延残喘地挡了两下,第三剑挥去,血溅当场。
首领已然诛杀,剩下的只是乌合之众。
“杀光。”
一声令下,追逐之战拉开序幕。
她看见视线所及之处,一个人又一个人倒在地上,失去生息。
手下快死将木牢劈开,前几日跌落谷底的家族重见光明。
正当何秋纪想喘一口气时,安静的周围猛然涌出来无数人,他们不是官兵,是侍卫,棕色的衣着服饰,是宁绪远的人。
不到片刻,将刚刚经历一战,身心俱疲他们全部围起来。
何秋纪紧握着剑,死死盯着拥挤人群中暗暗涌动的地方。
宁绪远坐在马上,晃晃悠悠地从人群中走出来。
“别来无恙,何大小姐。”
何秋纪环视一圈,咬牙切齿:“好算盘啊,宰相大人。”
“不愧是首屈一指的才女,就是聪明。”
宁绪远道:“这些可都是你劫囚的证据,每一条人命都抵赖不得。”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倒是让你坐收渔翁之利了。”
宁绪远得意地笑道:“既如此,何大小姐还有什么遗言吗?”
何秋纪虽不想屈服,但眼下众人都不适合作战,再说,有些事情正好能趁这个机会问问宁绪远。
“我问你,那次在皇家围猎场,是不是你让许霍来杀我的?”
宁绪远像是听到了一个好笑的笑话,高声笑了两下:“怎么,许霍和你说的吗?”
“是,还是不是。”
宁绪远掂量了一下:“他说什么,你信什么就是了。”
“还有问题吗?”
“我父亲——”
“是我。”
宁绪远承认得很骄傲。
“宰相的位置就这么好,你牟取私利,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