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忠臣,罔顾百姓性命,一桩桩一件件,可都是你做的?”
这个问题像是没问到他心坎上。
宁绪远的神色不似半刻前嚣张,似乎有些无奈和屈辱。
“是我。”
“你还有遗言吗,或许我心情好,能带给你父亲。”
何秋纪说:“我不打算留遗言。”
宁绪远噗呲一声笑出来:“这是知道活不了了,所以这么洒脱?”
她深吸一口气。
“你怎么知道我会死。”
一直随身携带的荷包中,一块硬物似乎在暗暗发烫,若非万不得已,她断断不会选择这个方法。
“已经没人能救你了,除非你是神仙,否则今日必死无疑。”
“我就是她的神仙!!!!!!!”
闻声,所有人心脏陡然一跳。
何秋纪更是吓得一只脚不自觉往后扯了半步。
一道道马鸣响彻树林,层出不穷,一个个熟悉的衣衫前赴后继地将人层层包围,刚首挺胸。
枣红色汗血宝马立缓缓站在前方鼓起的小山丘上,许霍一袭黑衣,骑于马上,站在前面鼓起的小山丘,俯视一切。
马停在原地踏了几下蹄,马尾随意地来回扫着,死寂一般的世界,目之所及只有高贵马匹上气压低到黑暗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