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庙不大,虽布满灰尘蛛网,所幸门窗还算完好,泽玹清出一块空地,景尘衣抱来杂木,升起火堆。
三人围坐在火堆边,听着木块燃烧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
叶菖儿双手抱膝蜷缩着,盯着火焰的双眼一张一阖,头一低就要睡了过去。
“穿着湿衣服睡觉会着凉的。”景尘衣用树枝拨弄着火堆说道。
叶菖儿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歪着头强撑着精神。
“这样太久了。”泽玹站起身,找来一些绳子,沿着火堆,将绳子系到柱子上。“把外衣用火烤干吧。”
泽玹将自己和景尘衣的外衣搭在靠门边的绳子上,用作简易的屏风。
又找来一些稻草,平铺在地上。
随后他退至晾着的衣服后,“待会儿我们离开后,你也把外衣脱了晾干吧。稍微睡会儿也可以的。”
说罢,泽玹和景尘衣一后一前向屋外走去,在景尘衣踏出破庙的大门后,泽玹就将门关上了。
景尘衣感到一阵莫名其妙,他转身向门内问道:“泽玹你在做什么,你不出来吗?”
“我就在这里。”泽玹如往常一样守在她附近,他背对着叶菖儿,在门附近坐下。
“不是?………男女有别,你在屋内,叶菖儿多不方便。”
“……”门后的人置若罔闻。
见泽玹没有回应,景尘衣不耐地用力推了推门,打算直接进去把他拉出来,门却纹丝不动。
原本他心中就不愉快,这下更是一股无名火窜上心头!他黑沉着脸,固执地大力拍门。
听见门口的动静,叶菖儿赶紧解释道:“尘衣,你不用担心,他不会偷看的。”
“什么意思?是这个问题吗?难道我会偷看?”
“不是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屋内叶菖儿的声音明显慌张起来,随后她深深叹了口气,不再解释,只是对泽玹说道:“你也去外面吧,没事的,有危险我会喊你们。”
“……”门后的人应声而起,他拉开大门,越过景尘衣,合上门后,自己依着门槛坐下了。
他甚至都没看他一眼。
原本想斥责他的景尘衣无语到想发笑,他的愤怒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他意识到自己和泽玹说什么都是多余,这个人的眼里只有叶菖儿。
一阵沉默后,景尘衣搓了搓冻僵的手,他向泽玹提议道:“我去那边生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