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公公回来了,那岂不是又多了一个牛马!”江春雪兴奋说道,眼底闪过一丝跃跃欲试。
“今天晚上可以庆祝一下。”
“张彩花岂不得气死!”崔行山见她反应,心情也跟着愉悦起来。
“气死了谁给我干活赚创意金?”江春雪放下筷子,抱手靠在椅背上,转头看向崔行山,一双清澈杏眼咪起,瞳仁黑白分明。
“嗯,我去给你干活,一定让老板满意。”崔行山浓眉一挑,来了兴趣。
“那你还是先把我的玫瑰种好吧。”江春雪挤眉弄眼,起身往外面走去。
冰凉凉的裙摆从座位上拂过,崔行山撑在椅子边缘的手白皙修长,上面隐隐青筋暴起,感受到触感,他拿开手,眼底忽地笑了。
崔曼从房间走出来,她眼底带着兴奋,她好像知道江春雪这个贱女人把悔改书放在哪里了,等下午张彩花回来,她爽快的摩挲双手。
天天洗碗这样的破日子她过够了!
“崔曼去把碗刷了,然后待会儿拿锄头把这快递松了。”江春雪眼尖的瞧见她小东西,她嘴角勾起,然后吩咐。
鱼要上够了。
“锄地我哪会啊!”崔曼眉毛一样,诧异说道,然后心里暗骂贱人就是事多!
“不会你不会学?人生下来就什么都会吗?不学你干什么都不会,洗个碗你就满足了吗?年纪轻起这点觉悟都没有,难怪人家比你勤快,早早就穿上新裙子,买新化妆品。”
“买新裙子新化妆品算什么!我也迟早会有的!不就锄地谁不会一样?碗我都洗了!”崔曼一副瞧不上谁的模样高傲的扬长而去。
“喔~”江春雪眼睛微挑,看好戏的眼神。
“乖乖泡茶!吃饱喝足我要睡觉了!”江春雪踮脚转身,裙子在空中迅速划了一个弧度,如鱼摆样消失不见,她脸上带着粲然的笑,大手朝崔行山挥手。
然后人一溜烟的跑向走廊躺椅上。
崔行山看她又忽悠一个人,靠在柱子上,听见对方对方称呼,睫毛一颤,漆黑如墨的眸子暗微。
“行,马上就好。”说完朝堂屋走去。
堂屋客桌上放着三个暖水壶,每天崔曼都灌满热水,一旁放着一套茶具,白白胖胖的瓷壶周围放着几个同色的小茶杯。
男人修长手指打开茶叶罐,倒了一撮茶叶在茶壶内,滚烫开水倒下,嫩青色茶叶迅速泡开舒展枝叶,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