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叶清香散开。
崔行山俊美容颜在白色雾气下格外清冷疏离,堂屋光影下男人身姿挺拔,他随意拨弄茶盖,然后盖上,拿起茶盘端上。
鼻尖传来一阵清香,江春雪眼皮一颤,睁开眼瞧见就是这样一幕。
男人穿着一件单薄整齐白衬衣,正坐在走廊木墩上,背后阳光倾斜流下,显得男人与之前的疏离冷漠不同,他漆黑眼眸注视她,平静眼眸闪过一丝笑意。
“茶泡好了,尝尝。”修上手指端着白瓷杯。
“嗯,好茶!”江春雪起身接过,喝了一口赞不绝口。
瞧她夸张表情,崔行山嘴巴抿起,低低笑了一下。
“茶也泡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尝上江老板的米凉面。”
见他突然提起这个,江春雪一脸兴趣,“要不我今天晚上就给你做?”
“今天晚上不是要庆祝吗?你肯为我下厨,不会累到你吧。”崔行山幽深深邃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这语气,江春雪把玩杯子的手一顿,抬头瞧见男人表情认真严肃似乎真在考虑是否累到她。
“怎么会我高兴来不及呢,不就一碗凉面算我的。”江春雪放下杯子拍拍胸脯说道,她想到什么脸色带着一点尴尬。
她忘了要提前泡米还要磨成米浆,天哪,现在这个年代有打磨机吗。
怎么办突然想收回这局话。
“我可以帮忙”男人淡淡说道。
“行,就这样决定了。”听到有人帮忙,江春雪脸色笑意加深,她继续靠在椅背上喝着热茶,享受走廊上吹来的一丝凉爽微风。
贱人!又着了她的道,果然是人皮白骨精,蛊惑人心。
崔曼看了一眼走廊处躺着睡觉的江春雪,扯了嘴角,眉毛不满的飞起。
“崔曼你咋在锄地?你妈她们呢?”崔祖华低沉沙哑声音响起。
崔行山喝茶手一顿,眼底闪过一丝晦暗,他侧头看去。
崔祖华应该是匆忙赶回家的,穿着翠绿色短袖,个子挺拔,微微驼背,一张国字脸,五官端正,说话的时候总爱扯一下嘴角。
崔行山看见崔祖华总能想起过去他虚伪模样,看似这个家就他对他最好,实则他才是算计他最深。
“妈跟弟弟干活去了,爸你这次回来多久又要走啊。”崔曼丢下锄头,接过崔平远手上的包,把人带到堂屋内。
“干活?真是江春雪让她们干活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