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白玉静静地思索着。
赵呈偏头打量着她,随后倒了杯酒递过去,“不用想了,孤只是单纯地想见你一面罢了。”
崔白玉一时没明白他的意思,接过酒杯,试探性地抿了一口,“......是桂花酒。”
赵呈眉毛微微一挑,“酒量如何?”
“应该能让太子殿下出乎意料。”崔白玉作为特助经常要在酒会上为老板挡酒。
赵呈轻笑一声,起身推开对面的窗户,一阵风吹来,霎时间,酒醒了不少,“京城之中,几乎没有人知道,我和赵辛是亲兄弟。”
崔白玉面色微变,又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桂花酒。
原著描述,赵呈的母妃只是一个御前宫女,既无家世又无人脉。
“孤之所以能坐到东宫的位子,不过是因为太后有心扶持,”赵呈望着夜空的一轮圆月不知在想什么,过了好久,继续说道,“十四岁那年,我忽然得知自己成为太子,搬入东宫,一夜之间,一切都变了,从那之后就再也没见过母妃,直到第六年,我得知自己有个弟弟降生,但母妃却因为生他难产而死,母妃死前,我并未见到她的最后一面,只是陪着她的棺椁走了一段路,至于赵辛,他从小被抱到太后身边抚养,我和他没有什么兄弟情。”
崔白玉眨巴着眼睫毛,心道:“如果没有兄弟情义,就不会将他赶走了。”
“我的处境一直都很危险。”赵呈顿了顿,“宫中一直有传言,母妃是被太后幽禁,还将其贬为庶人,母妃是不堪其辱,自杀身亡。”
崔白玉为之一震,若有所思看着他,道:“殿下没有查过?”
“没人告诉你,我只是一个傀儡吗?”赵呈自嘲一笑,眼中蒙了一层冰霜,“或者是一个人的替代品。”
崔白玉沉默片刻,忍不住问道:“什么意思?”
赵呈不屑地啧了一声,道:“我不是父皇最看重的人,他看重的是,那个比我小七岁的野种,父皇说他是是百年难得一遇的天纵奇才,在他眼里,我连他一个手指头都比不上。”
天纵奇才,书中还有这个设定?
崔白玉问道:“那这个人哪去了?”
赵呈回眸看着她,冷笑一声,“遭天谴死了。”
崔白玉微微睁大眼睛,“他......相国寺那场大火烧死的是他?难道不是......”
赵呈走到案几前,蹲下身看她,按住她的手心,“你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