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
崔白玉猝不及防,先是吓了一跳,试图把手抽回来,“我听人说的。”
“他的丞,是丞天之道。”赵呈笑了一声,握着她的手腕将人往怀里带,“我不过是个赝品,京城之中,东施效颦都是关于我的笑话。你也觉得我可笑罢?”
崔白玉抵着桌子,奈何不低他的手劲大,一下子扑倒了他怀里。
“怎么又瘦了,孤那日背你还觉得挺沉的。”赵呈瞥了一眼潜伏在暗处的身影,不动声色的把人揽在怀里,“最近听闻你和一个侍卫搅在一起,可有此事?”
“没有。”崔白玉徒劳地挣扎了几下,结果不小心撞到桌角,碰洒酒杯溅了赵呈一身。
赵呈不怎么在意,抬手捏了一下她的脸颊,举止间异常亲昵,“既然没有,为何还和人家住一间院子?喜欢他?”
“不喜欢。”崔白玉闻到一股如兰似麝的香气,偏过脸,躲开了他的做动作。
赵呈眯起眼睛:“今日来怎么没有见到那个侍卫?”
崔白玉眉头微微拧起,道:“不熟,他是苏有枝身边的人。”
赵呈嗯了一声,松开手,“然后呢?”
崔白玉立即站起身,后退几步和他拉开距离,“什么然后?”
赵呈在灯下闲闲看她,慢悠悠地说:“为什么会和他传出流言蜚语?”
崔白玉稍稍整理一下衣裙,把头发归拢整齐,耐心解释了一下,“还不是那天吓坏了。”
这倒也是,赵呈笑了笑,目光中流露几许柔光,“需要孤给你派几个人吗?”
崔白玉不知道他安的什么心,下意识要拒绝。
“这么不信任孤?”赵呈语调慢悠悠的说,“以你的脾气日后少不了惹麻烦,孤只是不想你死的太快。”
崔白玉轻哼一声,“我又不是傻子。”
性格嚣张又天生反骨,赵呈笑得肩头微微发抖。
就在这时,刘仪躬着身子进屋,低声道:“已经教训完了,但小殿下还是想和您待一会儿......”
赵呈翻脸比翻书还快,冷飕飕道:“送走。”
刘仪面上露出为难之色,“这.........”
“我去看看吧。”崔白玉不等赵呈开口,赶紧脚底抹油溜了。
再这么待下去,这厮指不定要做什么。
转眼间,房间里只剩下两人。
这事就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