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接手的资料来看,淮河决堤应当是在云梦那一片。”沈青微皱眉头,指着有些泛黄的地缘图。
慕容晟微微颔首,审视地缘图片刻,指着图上的另一个地名,轻叩几下。
沈青也仿若意识到了什么,轻笑了下。
“姑苏离淮河也不远呀!”沈青与慕容晟对视,眼神中多了几分警惕与慎重。
无论是从地理位置还是往年灾情上来看,云梦应是水患最严重的地方。但,自当朝皇上上位以来,拨向云梦修建防灾工程的钱粮是远超往年的。
按理来说,不应当有此等严重的灾情,但,连“流民”都已走投无路到京城鸣冤,这与预期远远不符的情形,再加上刻意隐瞒的大臣,这里面牵扯的丝丝绕绕绝不简单。
而巧得很,离云梦不远的姑苏却是一片安宁美好的姿态。
“先去云梦。”慕容晟思酌片刻,定下行程。
亭子里,池棠借着下车休整的机会,悄悄活动了下自己酸软的关节和腰腿部肌肉。
毕竟,古代传统马车不如现代汽车那般具有一定的稳定性。再加上,古代道路大多崎岖不平,一路上颠簸不停,池棠仿佛坐在大摆锤上一路晃了过来。
钟期淡淡地瞥了眼池棠的小动作:“我马车上有软枕嗷!”
池棠也不客气,笑眯眯地收下了:“不得不说,还是钟小公子考虑周全嗷!”
钟期已然习惯眼前这两人的恶趣味,只是无语地翻了个白眼,连葡萄都不想扔了,虽然这不是葡萄已被三人消灭殆尽的缘故。
“我记得你外祖父家是在姑苏?”池棠见亭子外两人仍在商讨行程,随意找了个话题打发时间。
“姑苏?我记得那里有许多园林!”林溪眨着亮晶晶的眼睛,有些兴奋。
“嗯呐!”钟期眼睛里流露出淡淡的骄傲,“我以前住的那个宅子就是由四个园子组成的,分别对应了春夏秋冬四季!”
池棠想起自己从前趁寒暑假逛过的苏州园林,不由得对眼前这个从小就坐拥四套园林的少年产生一丝怨气,最讨厌有钱人了,尤其是发现自己不是有钱人的时候T-T
“但我记得好像这次我们要去的是云梦?”池棠轻叩石桌,借着林溪回马车上去食盒的功夫,噙着笑意挑眉看向钟期。
钟期邪气一笑,露出两颗可爱的的虎牙:“水患又不是只发生在了云梦嗷!”
“你是说,姑苏也有水患?”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