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未解的谜题,在此刻的生存危机之中,只能暂存心底。
“就是这儿!”一个粗犷无比的声音从院外传来,惊扰了正在屋顶的二人。
淡月眉头一皱和许恒一同下来,再扫了一眼偏屋,青墨应是还没有醒来。
如此失礼,当真是失了教养!
门外站着十几个手持棍棒、铁锹的岛民,个个面色不善。
她主动迎上去,欲和众人讲讲道理,结果对方却未逞口舌之快,而是一记铁锹照着她的头砸来……
“少他娘的废话!”
淡月何曾见过这等蛮不讲理的阵仗,眼看沉重的铁锹砸下,她吓得脸色一白,下意识抱头蹲下,紧紧闭上了眼睛。
预期的剧痛没有到来,耳边却传来一声令人牙酸的“嘭”——是极力压抑的闷哼。
她猛地睁开眼,抬头望去,只见许恒已挡在她身前,用他宽阔的后背,结结实实地替她承受了一击!他的身体晃了一下,额角瞬间渗出细密的冷汗,脸色也白了几分,却依旧稳稳地站着,将她护得严严实实。
看见许恒受伤,一股前所未有的怒火袭来,瞬间冲垮了她所有的理智,她猛地站起身,一把将许恒拉到身后,原本温婉的眸子此刻燃着熊熊火焰,瞪向那行凶的汉子:“你们简直蛮横无理!光天化日之下竟敢行凶伤人?!还有没有王法!”
那汉子见如此温柔的小娘子动了怒,也只觉得新鲜好笑,眼神没有丝毫畏惧。淡月也不知从哪里生出一股力气,抄起靠在墙边的硬木大锤,毫不畏惧地就朝着那挥来的铁锹对砍过去!
“铛!”木铁交击,发出刺耳的声响。
她的手臂被震得发麻,却寸步不退,反而借着巧劲和狠劲儿,抡圆了木锤,“砰砰”两下,扎实地还击在那汉子的肩膀和胳膊上,打得他龇牙咧嘴,连连后退,铁锹也脱手落地。
在风里,她持锤而立,虽气喘吁吁,发髻微乱,但那眼神中的狠厉与决绝,竟比那些岛民还要悍上几分。
一时间,倒真的将那群人镇住了。
他们显然没料到这个看起来娇娇弱弱的女子,动起手来竟如此不管不顾,比他们还横!
“住手。”一声年迈的声音从人群后头传来,为首的几个互相使了个眼色,默默向两边退开。
一位须发皆白、手持藤杖的老者缓步走来,他缓缓开口:“姑娘和公子莫怪,此地众人没读过什么书,若有冒犯二位之处还请见